原來是這個原因,溫庭姝心稍定的同時,又感覺一陣羞澀,難道一定要用那個東西么她不明白。
見她發怔,江宴又莞爾一笑,“忘了,你不知曉如意套是什么吧”
溫庭姝當然知曉如意套是什么,她又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溫庭姝紅著臉,低下頭,小聲說道“我知道那是什么東西,無憂和我說過。”
江宴鳳眸微抬了下,有些詫異地看向她,柯無憂怎么會與她說這個東西
忘了,她們兩人如今關系好的很,柯無憂與她說這些事也不奇怪。
江宴笑了笑,“姝兒,既然你知曉如意套這東西,便應該知曉我帶了如意套后,你便可以不用喝藥,而且也不會染病吧”
溫庭姝抿著唇,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姝兒,遇到你以后我便沒與人做過了,所以也沒有讓柯無憂替我檢查一下身體。我戴這個,也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你此刻不要胡思亂想。”江宴知曉自己以前多么放浪,若是有什么病,過給了她,江宴大概會后悔無比。他不愿意再做后悔的事。
溫庭姝沒有胡思亂想,她知曉有些男人為了自己痛快,根本不會顧及女人的身體,所以聽到江宴的話,溫庭姝心里感到有些暖,知道他是真為了自己好。
溫庭姝又點點頭,小聲說道“我明白的。”
江宴內心感到無比遺憾,明明期待許久才終于等來這一日,下次再要她同意,不知曉會不會像今夜這般容易。
江宴內心嘆了聲,“夜深了,你休息吧,我先回去,明日再來看你。”
兩人分別許久,江宴原本想留下來陪陪她,但眼下這種情況,他哪里忍受得了只看她卻不能碰她。
“你你要走么”溫庭姝不覺皺了下眉頭,心中有些不高興。
因為不能做就要走難道就不能留下來陪一陪她么他們已經好久沒見面了。
難道他就沒什么話要對她說
察覺她的心思,江宴笑著伸手撫了撫她的臉,柔聲說道“姝兒,不走的話我真怕自己忍不住了。你要理解一下我,我此刻有些難受。”江宴言罷便放開了她,去取自己的衣服,正準備穿上,卻被溫庭姝拽了拽衣服。
江宴回眸,微笑道“怎么了”
溫庭姝對上他溫柔專注的目光,內心不禁感到有些不舍,她鼓足勇氣,小聲地說道“我我這有那個東西。”
江宴疑惑地看著她。
溫庭姝只覺得被他看得臉火辣辣地燒起來,她聲如蚊蚋“是是無憂給我的,說是勸宋清用。”
江宴這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東西是如意套,唇角漸漸彎起,內心變得振奮起來。
“姝兒,既然和離了,那個人的名字就別提了,掃興。”言罷又伸手輕抬溫庭姝的下巴,在她的嘴上輕啄了一下,低聲道“姝兒,原來你也期待吧”
溫庭姝目光閃爍,內心羞得不能自已,手緊緊拽著身前的被子,“東西在床頭旁的那個衣櫥里,一個黑色匣子裝著,你到底要不要去拿啊”
江宴笑著安撫道“別急,我這就去。”
她臉更紅了,她哪里急了明明是他急,這人真討厭。
那如意套溫庭姝原本是放在宋府的,前些天她回溫府時,便順便帶了回來,以免被宋子卿翻到,不想卻方便了江宴。
待江宴返回來之后,溫庭姝已經因為太過窘迫,把自己縮在了被子里。
“姝兒”江宴含笑著輕喚了聲,隨后扯開她的被子。
溫庭姝有些拘謹又靦腆地凝望著他,突然說道“東西找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