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滅燈。
溫庭姝被江宴結實有力的手臂抱在懷里,又被他溫柔地親吻著,內心不禁充滿了重逢的激動與喜悅。只是她太久沒有與他親近,對他的熱情渴求一時有些不適應,以至于跟不上他的節拍。
察覺她的拘謹,江宴內心輕嘆,有些頹喪地放開了她,每次與她親熱時,她表現得總是十分冷淡,令他感覺自己在一頭熱。
“姝兒,你怎么在我面前越來越拘謹了,是不喜歡我的親吻了么”
溫庭姝看到他凝望著她的目光難掩失落之色,不禁搖了搖頭,隨后又反應過來,他根本是故意做出這番難過的姿態來博取她的同情。
“所以就是喜歡嘍”江宴唇角微揚。
果不其然。溫庭姝氣得嗔了他一眼,“你總是這樣,愛捉弄人的。”
溫庭姝一把推開他,走到小榻旁,背著身坐下,讓他知曉自己在生氣,但其實好像也沒什么好氣的,她是否太過矯情了些
江宴唇角禁不住地上翹,跟著走到她身旁坐下,語氣變得認真“姝兒,你轉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將近兩個月沒見,我好想你。”
溫庭姝覺得自己很沒用,一旦他用這種輕柔帶著些許乞求的聲音與她說話,她便心軟地想答應他的一切要求,溫庭姝覺得自己不能再被他牽著鼻子走,她語氣冷硬地回道“我一點都不想你。”
江宴鳳眸微瞇了下,隨后又輕笑一聲,“這個我相信,我就算不在你身邊,你仍舊是過得有滋有味,又是住在家里的表哥,又是鋪子里的師父,怎么會想起我呢”他語氣似抱怨、似捻酸。
溫庭姝內心驚了下,不由回身看著他,“你怎么知曉這些事”溫庭姝剛說完,便對上江宴陰晦的目光,她發覺自己這句話問得不對,自己這句話好像她承認了他所說的話一般。
“我是想說,你怎么知曉我表哥住在家里和我拜了師的事。”溫庭姝剛剛有些著急,才下意識問了這句話,其實想想,他知曉也正常,肯定是李擎告訴他的。
溫庭姝有時候禁不住想,他留李擎下來就是為了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姝兒,我怎么知曉的并不重要,此刻我也不想聽你說別的男人。”江宴握著她的手,深深地凝望著她,“姝兒,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想我方才的那句話可是你的真心”
“是不是真心的,你不清楚么”溫庭姝滿臉通紅地別開與他對視的目光,內心覺得他根本就是故意逼他說想他,他明明清楚得很,如果她不想他,怎么可能給他又抱又親的。
“我不清楚,分別一個多月,你已經變得讓我無法琢磨,我感到忐忑不安,覺得你的心似乎已經不在我的身上。”他低聲地訴說著。
溫庭姝被逼無奈,只能說道,“我沒有喜歡別的男人。你你不要胡思亂想了。”面對著他灼灼的目光,這句話已經是溫庭姝能說出口的安撫話語,再曖昧的她說不出來了。
她也不知曉,為何面對方瓊,柳一白,宋子卿他們時,她還能夠維持鎮定,唯獨面對江宴,她總是心慌意亂,不知所措。
難道是因為他太不要臉了么
江宴輕嘆一聲,雖然不大滿意她的答案,但還是沒有再逼問下去。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溫庭姝怕他繼續追問,便轉移了話題,急忙問。
江宴看穿她的心思,又是一陣嘆息,她什么時候才能對自己熱情一些呢江宴隱約有種這輩子都等不到的感覺。
“今日早晨。”
“不是兩到三個月么這還不到兩個月呢,你和你父母一起回來的么”
“我自己回來的,而且是日夜兼程地趕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