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仰慕我”
除了惦記著江宴,溫庭姝也惦記著父親的信,算算時間,父親肯定已經收到了信,若回信的話應該快到了。
溫庭姝這幾日一直記掛著這件事,寢食難安。
溫庭姝的古董書畫鋪子昨日已經開張,柯無憂幫她找了兩位看鋪子的女工,都是伶俐勤懇之人,溫庭姝信得過她們。
溫庭姝這幾日偶爾會去鋪子里坐一坐。
今夜溫庭姝仍舊收到了江宴送的禮物。
江宴的禮物送了一個月,溫庭姝的期待感已經消減,但她還是打開了那木盒子,里面是一只簪子,樣式看著不大好看,中間還纏著一小金圈,以江宴的眼光,溫庭姝總覺得他不會挑這樣的簪子送給她,難不成是在敷衍她
溫庭姝蹙了下眉,抬眸看向李擎,李擎方才讓她當著他的面打開,溫庭姝也不明白為何。
“溫小姐,請把簪子給我一下。”李擎語氣恭敬地說道。
溫庭姝將簪子遞給他,李擎接過,在她面前擰動那小金圈,隨后將上頭一,簪子瞬間變成了一懾人的暗器,溫庭姝不由吃了一驚。
“這簪子怎么還能變成這樣”溫庭姝從未見過這種簪子,不由驚訝道。
李擎回稟道“溫小姐,這簪子是爺親手制作的,若是溫小姐遇到壞人的話,可以用它來防身。”這簪子李擎見過,當初被江宴折成兩段,丟在那無人居住的園子里了,李擎根本不知曉江宴什么時候把它撿回來的,而且還把它改造成了暗器。
“”溫庭姝無言以對,這又是匕首又是暗器的,她哪里會遇到什么壞人啊但下一刻她驀然想到白云寺和采花大盜的事,想必江宴也是擔心她吧。
這簪子應該會有用吧,溫庭姝微微一笑,“他倒是有心。”言罷收下了這簪子。
次日一早,宋子卿便出了貢院,回了宋府。
溫庭姝見他一臉輕松,還隱隱透著笑意,不似往日那般清冷,大概是考得不錯。
溫庭姝看到他,便不由得惦記起方瓊。
也不知曉表哥考得如何
是夜,溫庭姝仍舊去了梨香小院,待回到主屋時,卻見宋子卿也在房中,正從妝臺的方向走過來。
溫庭姝有些驚訝,不由看了眼妝臺的方向,隨后才看向他,問道“爺不是要說留宿在雁兒那里么”
宋子卿面色平靜地說道“我忘了拿些東西,過來拿,這便走。”
溫庭姝微點了點頭。
宋子卿經過她身旁時,溫庭姝想了想,叫住了他,“爺”
宋子卿回頭看向她,“何事”
溫庭姝問道“爺打算何時與你母親說我們和離的事”
宋子卿眉不覺微皺了下,冷著聲“你便如此著急么”
溫庭姝語氣淡淡地說道“這樣拖拖拉拉于你我有何益既然已經寫下和離書,我們一別兩寬,各生歡喜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