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公主冷笑道“怎么說一句你的女人生不了,你就受不住了動如此大的怒火江北塘,你真是小肚雞腸。”
“清河”江北塘怒道,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拖到身旁。
他身材魁偉,極具壓迫力,清河公主需望著頭方能與他對視上,看著他那雙如古井般深邃的眼眸涌動著怒火,清河公主突然意識到,他其實一直恨著自己,畢竟若不是當年逼著他娶自己,如今那李姨娘才是他的正妻。
清河公主感覺手被他拽得很疼,想抽卻抽不回來,對著他惱怒的面色,她酒意上腦,不禁惡向膽邊生,屈起膝蓋,驀然撞向他的褲襠,在江北塘因為劇痛而放開手之際,驀然將他推開,然后笑著揚了揚下巴,“你有本事來打本宮啊”說著拔腿就往外跑去,哪有作為公主和一個母親應有的端莊穩重。
“”
江北塘皺著濃眉看著清河公主消失在內口,心中氣極,他沒想到她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還跟個小姑娘一樣幼稚。
清河公主因為踢了江北塘的褲襠,害怕他收拾自己,內心激動緊張地跑了出來,等離遠之后,放下心來之后,才感覺腳步虛浮,行路艱難,只能讓宮女扶掖著自己回到住處,卻看到先前伺候自己的那幾名相公正守在門口等她歸來,看到她,幾人面上不禁露出歡喜之色。
江宴那邊送了美人,清河公主那邊自然也送了男人,只是方才清河公主對這幾名相公一直雨露均沾,王縣令也看不出來她鐘情哪一個,便全部送了過來,讓清河公主自己挑選。
清河公主雖有三十多歲,但因為保養得甚好,看著依舊像是雙十年華,她生得又美艷絕倫,兼身份尊貴,自然有男人前仆后繼地想要拜倒在她的裙下。
清河公主因為在江北塘那里受了悶氣,看到幾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心情才稍稍轉轉好,又有種想發泄的感覺,便朝著他們醉眼朦朧地媚笑道“你們都進來吧。”
清河公主狠狠踹了江北塘一腳,心情舒暢了,江北塘那邊坐在椅子上卻越想越氣,覺得第一次受到這般恥辱,實在忍不了便起身來到清河公的住處,聽到里面男人女人的歡聲笑語,面色一沉,直接一腳踹開了門,看著站在門口身材魁偉,渾身威儀的男人,那幾名相公嚇得臉都發白了。
清河公主風情嬌裊地倚在榻上,一手托著腮兒,笑盈盈地看著他。
“你們幾人都給本侯滾出去。”江北塘冷眼掃著幾人。
這幾人知曉他是定北侯,也是清河公主的夫君,這會兒又兇神惡煞的,哪里敢在他面前放肆,連忙起身,瑟瑟發抖地離去。
清河公主瞇了瞇眼睛,不滿的看著江北塘,她原本打算挑選一個滿意的今夜服侍她,但看他們個個膽小如鼠的模樣,頓時沒了興致,便任由他們離去了。
定北侯走過去將門閂上,清河公主只當他是來向自己算賬的,不由心生防備,坐起身。
定北侯沉著眉眼睛大步走回到她身旁。
清河公主不等他說話,先發制人,她起身,伸手勾著他的脖子,媚聲媚氣地說道“侯爺,你把本宮的可心人兒都趕走了,是要親自服侍本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