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衣女芳心跳動,款款走到他面前,柔柔行了一禮。
江宴躍下窗臺,改倚著身,雙手交環,笑看著她,“夜深了,姑娘還不睡”他語氣微訝,像是不明白她為何而來一般。
綠衣女面含羞澀,嬌聲說道“奉王大人之命,來服侍世子。”
江宴微笑道“可是自愿的”
江宴一邊說著一邊打量她的面龐,凝視著人的目光顯得深邃又含情,令綠衣女不由得心跳加速起來。
“奴是自愿的。”綠衣女偷脧了他一眼,便愈發顯得嫩臉嬌俏,再搭配上那裊娜的柳腰,如凝脂般的肌膚,哪個男人見了不銷魂
見江宴只是定定地注視著自己,神色不明,又不說話,綠衣女有些不安,隨后鼓起勇氣將一彎玉臂搭上江宴的肩頭,“世子,奴伺候世子歇下吧。”
江宴巋然不動,隨后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放了下去,似遺憾般輕嘆了一聲,然后微笑道“可惜我們沒有早些相遇,我如今正陷入無法自拔的思念之中,可能沒辦法與姑娘共度良宵。”
綠衣女有些詫異地看著江宴,她聽王縣令說這位世子來者不拒,最是風流多情,怎么可能會害什么相思病或許他只是對她不滿意而隨便找的借口吧這樣想著,綠衣女內心惶恐,她也沒敢多問,也不敢多留,只低著頭說道“奴知曉了。”言罷向他告退,失望而去。
屋內仍遺留著美人身上的脂粉膩香,江宴仍舊倚著窗旁,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不由嘆了口氣,這才沒幾天他的身邊就開始多了無數的誘惑,不過既然答應了溫庭姝為她守身如玉,他也不能言而無信。
直到夜里,溫庭姝想到要請李擎幫她找鋪子,這才想起江宴來,這兩日溫庭姝收到了江宴送的一塊玉佩,還有一盒口脂,送口脂時還夾雜一紙條,說是希望他回來時能看到她涂這口脂,他一定會好好品嘗她之類的曖昧話語,溫庭姝很想罵他,可是人離她太遠,想罵也罵不了。
不知曉今夜會收到什么不得不承認,她其實有些期待。
今夜宋子卿宿在了隔壁的屋子,溫庭姝去梨香小院時,宋子卿還沒睡下,一出內房,兩人剛好碰面。
“你要去哪里”宋子卿不覺問了句。
“去書房。”溫庭姝淡淡道。
宋子卿知曉江宴已經離開汴陽,她不可能是去與江宴幽會,所以宋子卿沒說什么,任由她去了。
溫庭姝去的時候,李擎已經等在梨香小院,溫庭姝收了李擎交給自己的東西之后便進了書房,留秋月與他說找鋪子一事。
聽完秋月的叮囑,李擎點頭,“我明白了,明日我便去找。”
“你去吧。”秋月道,說著就要進屋去,卻又被李擎叫住,秋月皺眉看他,“你有事不能一次說完一個大男人膩膩歪歪的。”
李擎被她數落了句,也沒有反駁,只是從懷中拿出一小小盒子,遞給她,一臉木然道“秋月姑娘,這個送你。”
秋月看了一眼,覺得大概是胭脂之類的東西,然后想到昨夜說的話,不禁嘆了口氣。
“不是真心送的東西,我也不稀罕。”秋月有些郁悶的道,“行了,你把東西收起來吧,我這會兒腦子空空的什么都沒有,等我想到關于方公子的事再把它寫在紙上,交給你。”秋月說完便進去了,對他手上的東西看也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