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別走啊”溫庭姝昏昏沉沉間,聽到自己撒嬌似的說道,內心覺得不妥,但意識迷糊,已經沒辦法去思考。
次日,晨曦初露。
溫庭姝從床上醒來,身邊已沒了江宴的身影,她想到自己昨夜撒嬌纏著江宴不放他走的事,臉不由一陣紅一陣熱。
她推枕而起,往屋內各處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令她心生失落的情緒。
昨夜她根本不知曉自己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也不知曉江宴是何時離去的,想到他今日就會離開汴陽,去往京城,溫庭姝心中感到空落落的。
春花走進屋子,見她怔怔地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春花一邊走去開窗,一邊說道“小姐,洗漱吧。”
溫庭姝回過神來,淡淡道“嗯。”言罷起身走到窗旁,倚著窗旁,看著外頭的景致出神,若不是偶爾嘆一聲,便像是泥塑木雕一般,春花看著有些擔心,又不好上前打擾她。
溫庭姝梳妝時,宋子卿進屋取東西,溫庭姝見狀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并不起身,客氣的問了句“爺用早膳了么”
昨夜宋子卿宿在哪里溫庭姝也不知曉,她懶怠過問他的事。
聽到溫庭姝的聲音,宋子卿內心微喜,語氣卻清冷,“還沒有用,你么”
“沒有。”溫庭姝仍舊不冷不淡的回了句,然后就沒了下文。
宋子卿愣了下,看著她此刻的冷淡模樣,再想到她以前對自己的溫柔體貼和噓寒問暖,心中不由感到失落,他面色冷沉地去取了東西,然后一聲不吭的離去。溫庭姝看都沒看他一眼。
江宴今日什么時候走,溫庭姝并不知道,她也沒辦法去打探,她一整日做事都有些心不在焉,一想到與江宴將有兩三個月不能見面,溫庭姝內心便禁不住感到不安和擔心,盡管他說他的心在她自己,溫庭姝仍然無法心安。
夜里溫庭姝無法入眠,便去了梨香小院,看著空蕩蕩的書房,想著兩人在這里度過的日子,溫庭姝突然明白了他所說的寂寞。
不知曉他如今到了哪里不會同樣在想著她
溫庭姝坐在書案前,拿出江宴寫給自己的信,一遍遍地重新看起來,看著信中那些大膽而熱情的情話,她內心的不安才漸漸消去。
就在這時,外邊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溫庭姝有些驚訝,這個時候誰會來敲門溫庭姝看向坐在靠著桌上原本打盹兒,卻被敲門聲驚醒的秋月,“秋月,你去開一下門。”
世子不是已經走了么這會兒怎么會有人來,不會是鬼吧秋月猛地感覺毛骨悚然,走到門旁邊借著門縫一瞧,不由一怔,怎么是他
秋月打開門,皺著眉頭看著眼前人高馬大的人,“世子不是進京了么你怎么沒去”
溫庭姝看到李擎也吃了一驚,而后內心感到有些歡喜,本以為江宴還沒走,卻聽李擎說道
“世子讓我留下來,若溫小姐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
原來如此,溫庭姝心中略覺失落,隨后又為他這一舉動而感到貼心。
“還有一事。”李擎走上前,從懷中拿出一十分精致的香袋,雙手捧至她面前,一本正經地說道“世子說,怕給小姐您想念他,便打算每日給小姐您送一樣禮物,希望小姐看到這禮物,便如同看到他一般。”
溫庭姝臉一紅,有些難為情地接過香袋,什么怕她想念他怕是擔心她被別的男人勾走,才要用禮物來穩固他的存在感吧但一想到他令人給自己準備了兩三個月的禮物,溫庭姝便有些吃驚,虧他想得出這個辦法,又不禁感慨,這男人實在太會討女人歡心。
李擎幫江宴送完東西便走了,秋月好心送他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