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嗤笑一聲,瞥了眼她身上的畫軸,“我不止知曉,還知曉你這幅畫是他送給你的。”
溫庭姝覺得他是在懷疑她和方瓊的關系,心中感到不滿,“這只是他送給我的見面禮而已。”
區區一見面禮就費如此大的心思江宴心中微微冷笑,“姝兒,你太過單純,他一定對你有非分之想。相信我,男人對男人最是了解。”
溫庭姝見他語氣若有似無帶著責備之意,心中來了氣,“他又不是你,怎么可能會對有夫之婦有非分之想”在溫庭姝看來,方瓊與他根本不一樣,人家那是真正的端方君子,哪里似他,輕佻無禮,又風流好色。
江宴一手隨意地搭在身后的坐榻透雕上,長腿交疊,深深地看著她,“姝兒,你難道不知曉自己多么美麗動人大多數男人一旦接觸到你,就會情不自禁地拜倒在你的裙下,為你俯身稱臣。”說著俯身靠近她,低聲道“我便是如此。”
“不是大多數男人吧”溫庭姝嗔了他一眼,“而是輕浮好色之徒。”
“我只對你輕浮好色,別人我還不想這樣。你不是也很喜歡的么”江宴輕笑道。
眼看著江宴越湊越近,甚至快吻了上來,溫庭姝連忙伸手擋在他的胸膛上,小聲斥道“好好說話。”
江宴笑著握著她的手,拉到唇邊輕輕吻了下,然后若無其事地說道“姝兒,防人之心不可無,在我看來,他就是對你沒安好心,你要提高警惕,你千萬別被他引誘,免得有損你的名譽。”
溫庭姝手被他緊緊握著,抽不回來,索性作罷,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當初你引誘我時,怎么沒想到有損我的名譽”
江宴一挑眉,“因為我肯定不會讓你被人發現,他有這本事”
溫庭姝本想說自己和他的事都被宋子卿知曉了,但后來一想,是自己出了差錯才被發現的,不過這好像扯遠了吧,溫庭姝蹙眉道“我和表哥是清清白白的,根本沒發生什么。”
“我知曉你是清白的,只是我太擔心你被人搶了去”江宴頓了下,嘆氣道“罷了,不說這事了,這是我們在一起的最后一夜,不要讓別人壞了我們的興致。”
什么最后一夜,說得他好像不再回來一般溫庭姝聽了這話心口又開始發悶,難受。
江宴本來很想和她做些親密之事,但見她情緒低落,又怕她多想,以為自己只想和她歡好,便忍住了沖動,只將她抱入懷中,“姝兒,我去了京城會為你守身如玉,等我回來,你是不是該讓我如愿以償了”江宴的手撫著她的背,帶著暗示性地輕輕滑動著。
溫庭姝明白他的心思,臉瞬間一熱,原本羞于回答,但一想到他有可能不知什么時候才會回來,不知他會不會把自己忘記,轉而去追求別的女人,她便忍住羞恥,小聲說道“總得你回來再說吧”
江宴知她性子靦腆,這句話已經是她的承諾,“突然感到無比期待起來。”江宴鳳眸浮起笑意,柔聲道“姝兒,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溫庭姝“”做這種事真能令他如此興奮么
兩人又隨便說了會兒話,夜漸漸深沉,溫庭姝感覺有些困,不由伸手掩唇,輕輕打了個哈欠,而后眼眶紅紅的,有層水霧。
江宴見狀不由失笑,“你困了吧睡吧。”
溫庭姝搖了搖頭,明明眼皮很沉重,她卻道“我不困啊。”說著頭卻不由得往一側偏了偏。
江宴從未見過她如此可愛好玩的一面,明明困極卻還要堅持說不困,唇角弧度不由加深,本想逗一逗她,但一想到她是為了自己才堅持,心口卻一柔,沒了逗她的欲望,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懷中,“不困就不困吧。”
依偎在江宴溫暖舒適的懷中,聞著他身上令人熟悉安心的香氣,溫庭姝只覺得渾身犯懶,根本不想推開他,她想說點什么,但一張嘴,感覺困得不想說話,眼皮沉一下,抬一下,抓著他衣袖的手漸漸松開。
但感覺江宴要抱起她起身時,手又連忙抓緊他的衣服,拼命睜開眼睛,無比擔心他離去,她連忙說道“我不困啊,你要走了么”
“不走。”他溫柔的輕撫著她的發,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