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放不下身段回來找少奶奶。少奶奶,正所謂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夫妻之間哪有隔夜仇的少奶奶若是有什么想說給爺的話,賤妾可以幫少奶奶傳達。”
溫庭姝含笑說道“勞你為我憂心,不過我與爺并沒有鬧什么不合,只是我近來身子有些不適,想著休養一下身子,便不容他進我這屋來,他怕是覺得自己是被趕出去的,覺得丟面所以不肯與你說,你也莫要問他這些事了,你如今只需要好好伺候他便行,他如今快要秋闈了,身體不得出一絲差錯,勞你多費些精力伺候他。你也不用擔心我拈酸吃醋,我若是小氣的,當初也不容許你進府。”
蘇雁兒想不到是這個原因,她這兩日還一直擔憂溫庭姝會拈酸吃醋,卻不想是她主動將宋子卿送到她那處的。
“賤妾知曉了,賤妾會好好伺候爺的。”
蘇雁兒內心其實有些驚訝,按理說兩人成親也沒多久,正該是巴不得與自己夫君如膠似漆的時候,為何她完全無所謂自己的夫君宿在別的女人那里,也許她根本不愛宋子卿但是宋子卿的容貌才華都是世上少有的,她一個沒見過幾個男人的大家閨秀怎么可能會不愛么蘇雁兒正覺得百思不得其解,忽然又像是恍悟一般,也許她根本是另有所愛蘇雁兒內心不禁感到很好奇,若真是如此,她所愛的人會是誰
蘇雁兒去后,溫庭姝仍定定地坐在椅子上,她感到有些累,今晨孫氏留下她,問起她為何這幾日宋子卿留宿在了蘇雁兒屋里,溫庭姝也是說了自己身子不適,每每應付孫氏都讓她有些煩躁,她只希望宋子卿趕緊秋闈結束,好與孫氏說和離一事。溫庭姝如今正思考著要如何與自己的父母提起此事,母親那邊也許還好說一些,畢竟母親最是心疼她的,但父親那邊似乎有些難辦,思來想去,還是要告訴他們當初在白云寺宋子卿帶著蘇雁兒逃命棄她于不顧的事,不然他們還以為她和宋子卿是無緣無故的和離,但一旦說了,父親也許會向宋府討要公道,到時宋子卿那邊肯定也要把她和江宴的事捅露出來,那還不如她主動向父母先交代自己和江宴的事,溫庭姝越想越心越亂。
次日,溫庭姝去李府看望李秀英。
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李秀英便搬到了樓下住,樓下比較涼快些許,但到底還是悶熱了些,李秀英便請她到了庭院的一涼亭中坐著納涼,兩人一邊吃茶吃點心,一邊聊近來發生的事。
庭院多樹,風吹來時,帶來絲絲涼風,一點都不覺得燠熱。
李秀英和陸修言的親事定在九月廿二日,算起來還有一個多月。自從親事定下來之后,李秀英內心便安定下來,飲食劇增,精神也一日比一日好,如今已經無需吃藥,臉上也圓潤了些,看著光彩照人,能嫁給自己所愛之人,對一個女人來說何其之幸,李秀英如今看起來便很幸福,至于她將來會不會被婆家刁難,已經不是她現下考慮的事。
溫庭姝看著她掩飾不住愉悅的模樣,心中也覺得欣慰,溫庭姝其實有些想告訴她自己和離的事,但眼看她成親在即,便打算先不告訴她此事,以免給她添堵。
“對了,庭姝,你可知曉文慧定親的事”李秀英忽然說道。
溫庭姝點點頭,“她前幾天寫信告訴了我。”
溫庭姝和李秀英還有趙文慧他們三人向來是話不談的閨友,先前趙文慧去她姑母家探親去了,前幾日才回到汴陽。
李秀英笑道“那你可知道男方是誰”
“文慧沒說對方是誰,我看她信中的語氣似乎不是很滿意這門親事,我便沒有多問。”溫庭姝說道。
李秀英道“這事很巧,她的未婚夫是陸哥哥的表弟,叫白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