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沉默下來,表情變得有些冷沉,溫庭姝感覺他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正要說些什么,他忽然面無表情地開口“不知道的意思其實是不想,你可知”
溫庭姝覺得他這話是故意在逼她盡快地做出選擇,自己能夠與宋子卿和離是靠他出的主意,若是不答應他倒是有種利用完便拋棄他的感覺,溫庭姝心亂如麻,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可以讓我考慮一下么”
江宴定定地看了她片刻,最好還是妥協了。
江宴笑了下,只是笑容略顯失落,“好吧,你考慮清楚,畢竟是人生大事。夜深了,你早些休息吧。”
“嗯。”溫庭姝,怔怔地看著他起身,原本以為他會抱她一下或者親她一下再走,卻不想他直接起身離去,他其實在生氣吧
江宴剛走幾步,身形一頓,就在溫庭姝以為他要改變主意時,他卻只是回頭平靜地問了句“你可還有什么話要與我說”
溫庭姝沒有猶豫地搖了搖頭,江宴鳳眸似乎露出煩惱之色,隨后叮囑她關好窗子后,便沒再說什么,直接躍窗而出
溫庭姝起身走到窗旁,怔怔地看著外頭江宴消失的方向,眸中掠過糾結之色。
江宴離開了溫庭姝的屋子,便去了梨香小院,李擎仍在那等著,看著江宴一臉陰沉地歸來,便知曉世子在溫小姐那里沒討到好處。
兩人離開梨香小院,進了無人園亭,踏著陰森森的夜色一路前行。
明明已經和離,卻不愿告訴他,反而將此事告訴了柯無憂。江宴怎么想都覺得不對,那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江宴發現自己似乎有些看不透她了。
江宴撫了撫額,不由抱怨了句“李擎,你說女人的心為何如此難懂”
李擎表情有些木然,在他看來,世子應該是最懂女人的心思的,若連世子都搞不懂了,那他便更加搞不懂,李擎回答道“爺,屬下也不懂。”
江宴鳳眸淡淡瞥了他一眼,見他表情木訥,不由搖了搖頭,失笑,和他討論女人,簡直就是白費唇舌。
次日一早,蘇雁兒便過來她這邊請安,隨后與她同到孫氏那邊請安,回來之后,蘇雁兒沒有急著回去自己的屋子,而是留在了主院等溫庭姝歸來,孫氏那邊留了溫庭姝。
這幾日宋子卿一直待在她的房中,不論她怎么勸他都不肯回主屋,問他是不是和溫庭姝鬧了齟齬,他也不肯透露,只不許她提起溫庭姝,蘇雁兒覺得兩人應該是鬧了很大的不愉,她雖然高興宋子卿留在她的屋中,但也擔心此事惹得溫庭姝不滿。
溫庭姝回來之后,便請她進了屋,又讓秋月端來點心和茶,天氣熱,蘇雁兒不怎么喝得下熱茶,便吃了幾塊點心,說了些無關痛癢的話后,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少奶奶,我看爺最近總是宿在賤妾那里,您可是與爺吵架了么”
溫庭姝便知曉蘇雁兒是要問這事的,溫庭姝微微一笑,“怎么,這幾日伺候他覺得累了”
蘇雁兒誠惶誠恐道“賤妾不覺得累,只是希望少奶奶和爺和和睦睦的,莫要傷了夫妻之情。這幾日爺宿在賤妾那里,但看起來總是郁郁不樂,賤妾便想著,爺定是記掛著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