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姝被他的話一激,不由抬眸看他,近距離的接觸下,那入疊修眉,朱唇挺鼻顯得格外的惹目,溫庭姝不由被眼前如斯美色晃了下眼。
江宴知曉自己的容貌對女人的吸引力,他向來不吝嗇用自己的容貌去引誘情人。
"是被我迷住了么"江宴眼尾微抬,開玩笑的問,目光卻落在她嫣紅的唇上,眼神透著點耐人尋味。
溫庭姝心口一跳,正要反駁,他的手卻撫上她的臉,拇指指腹暖昧地輕暗她的唇,眼神專注地凝望著她,然后以一種緩慢得她完全有機會推開他的速度吻了上來。
溫庭姝被他吻過兩次,第一次是防不勝防的情況下,第二次是意識不夠清醒之時,唯獨此次,她完全有機會推開他,且意識無比的清醒,然而她卻發現在他溫柔的目光下,她根本無法抗拒他。她緊張得心跳加速,不知該做出怎樣的反應,只是下意識的緊閉著牙關。
江宴摟著她,溫柔地輕啄著她的唇,令她慢慢地放松以來,一手輕捏著她的耳垂,從成親那次,他便知曉她的耳朵很敏感,一旦被碰到,她就會渾身無法自控地顫抖。
因為他這一故意的動作,溫庭姝感覺心口瞬間變得酥酥麻麻的,腦子有點暈眩,她想要開口想叫他別這樣,卻不想給了江宴入侵的機會,就當江宴準備加深此吻時,溫庭姝猛地嚇了一跳,她驚慌失措的推開他。
他他竟然向她伸舌頭溫庭姝感到不可思議,隨后內心感到懊悔不已,這次來,溫庭姝只是想正視自己的心,卻沒想過要與他做這種事,"時辰不早,我我該回去了。"
江宴沒有勉強她繼續留下來,只定定地看著他,"何時再見"
江宴看著她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令人不忍拒絕,溫庭姝心口不由怦怦猛跳起來,猶豫片刻,最終小聲道∶"明夜二更天,在我們先前相遇的小院里。"言罷她感到無比的難為情,轉身匆匆而去。
江宴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不由莞爾一笑。
直到溫庭姝消失在園中不久之后,李擎才從黑夜之中顯露身影,"溫小姐回屋了,沒人發現。"
江宴擺擺手,出了假山洞,"回去了。"回味起方才與溫庭姝那個不算火熱的吻,江宴唇角微揚,靦腆拘謹的女子其實也不錯。
溫庭姝一路提心吊膽地沿著小路回到院子,根據與秋月的約定,敲了兩下門,隔了片刻之后,再敲兩下。
屋內的燈便亮了起來。
秋月給溫庭姝開了門,溫庭姝一抬眸對上秋月有些暖昧的眼神,內心不由感到一陣羞恥,默默地進了門,秋月將門關上,一直緊提著的心終于落下。
她其實有些擔憂小姐與江世子一見面便控制不住情濃,不管不顧地做了野鴛鴦,如今看小姐那么快回來,衣裙又整整齊齊,料想是沒發生什么。
"小姐怎這么快就回來了"秋月一邊替她卸去釵環,一邊忍不住笑著打趣道。
溫庭姝面上一熱,嗔了她一眼,然后解釋∶"我與世子什么也沒做,只是聊了幾句話而已,沒什么事自然回來得快。"
秋月見她耳朵都變得緋紅,不禁暗笑,卻一臉正經地問∶"江世子難不成真是個正人君子"
溫庭姝聞言沒有回話,若是以前沒人真正了解江宴這個人,她還覺得他是正人君子,可如今與他相識之后,溫庭姝便改變了想法,那人哪里是正人君子,動不動就輕薄人。
溫庭姝岔開話題道∶"對了明日你叫幾個人把梨香小院里的雜草清除一下,再灑掃一下屋子,我打算用那屋子做個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