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嘛,”宋衍之將賬單遞到溫蘭芝手上,“三天,我們給你三天時間,若是還不上來,別怪御史臺翻臉不認人”
能在御史臺當差的是什么人
閑著無聊連皇帝今夜寵幸妃子后,妃子遲遲不生都要參一本。
和碩親王手里無權,這么大的把柄,完全是他們沖業績的機會,沒人不想在和碩王府撕下塊肉來。
溫蘭芝再氣,再想掐死這群揮揮衣袖帶走他們大半身家的賤人們,也只能忍著。
與此同時,和碩王府的后院內。
葉子辰斷了腿,正躺在榻上養傷,“宋窈呢不是說她來府里給我賠罪嗎人呢”
聽聞前院鬧劇的丫鬟低著頭,不敢說話。
葉子辰一把將茶杯摔出去,“啞巴了舌頭不要就給我剪了我們王府不留你們這種沒用的廢物”
丫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未等說話,便見溫蘭芝哭哭啼啼的沖進屋內罵道,“我們葉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攤上宋窈這個賤人,她來退婚也就罷了,還要走了咱們王府跟宋老爺子拿來的銀兩”
溫蘭芝的話,宛如一個巴掌,響亮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葉子辰只覺得頭腦嗡嗡,下意識道“宋窈要與我退婚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現在是攀上高枝了,誰不知道,太子住進了宋府,她給太子治病,保不齊叫人家給糟蹋了,肚子里也懷了,不然能跟我叫板嗎”
溫蘭芝只是這么一說,但這話到了葉子辰腦子里,就不是這么回事了。
太子為何驚馬
他的小姑娘是誰
他在品茶宴上看的,不就是宋窈嗎
以往想不通的地方,在這一刻,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不能退”葉子辰眼底忽然迸發出一股強烈的恨意,“我要娶宋窈,我一定要娶”
君晏污蔑他,折辱他,不把他當人看,他便娶了宋窈,睡了太子心愛的女人,再把宋窈這個破鞋休棄,讓君晏好好嘗嘗愛而不得的滋味
葉子辰心里滾燙一片,恨不得兩時三刻將宋窈拖到榻上欺辱了。
堂堂太子只能撿他睡過的破鞋,想想就有種拔虎須的刺激感
他的目光在地上的小丫鬟身上繞了圈,舔了舔唇瓣,“娘,你沒把信物還回去吧”
“還了”葉子辰的臉色陰沉下來,溫蘭芝趕緊道,“但這不是想著她幫襯不到你,這才”
葉子辰勃然大怒,“這東西你還,你經過我的同意了嗎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你何時為我這個當兒子的考慮過君晏如此欺辱我算了,別說了別說了你出去吧”
自古女子,出嫁從夫夫死從子,溫蘭芝想著以后她是要靠兒子的,也不敢多說,只能好言好語的退下去。
屋內,葉子辰壓制不住心里的欲,沖著跪在地上長了雙杏眼的小丫鬟招手,遽然笑起來,柔聲,“來,窈窈,我知道你不喜歡太子,過來將我的外衫脫了,嗯”
小丫鬟嚇了一跳,哆哆嗦嗦要起身,卻聽那人羞辱道,“我叫你起了嗎宋窈爬過來。”
與此同時,宋府廂房內。
“咯吱”一聲。
君晏手里的湖筆被掰斷,他沉著雙桃花眼,看向四大,一字一頓道,“葉子辰,叫她什么”
“”四大不敢回。
他想到他在葉府后院古樹上看見的一幕,心里翻江倒海,惡心的厲害。
少年慕艾,大多有個尺度。
若葉子辰是醉酒,意亂情迷也就罷了。
可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