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蘭芝“”
溫蘭芝被宋窈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徐嬤嬤,去將我放在紅木箱里的鸞鳥玉佩取來”
當時宋府與和碩親王府結親那天,宋老爺子和葉老爺子在西域的商戶手里買了一塊美玉,做成一對鸞鳥燭龍玉佩交給兩個孩子。
如今婚事作罷,這玉佩自然該各還各府。
“我兒學富五車才高八斗,早晚靠本事進入內閣官拜一品,”她拿著宋府退還的燭龍玉佩,高抬著下巴進行她最后的孤傲,“宋窈,你不必嘴硬,你早晚會知道,你錯過了一個多好的兒郎”
宋窈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不讓淚水流下來“喝馬尿者,得之我苦,失之命。”
不過,“既然這玉佩已經送還回來了,不沾親帶故,我們宋府和你們和碩親王府,便一刀兩斷,互不幫襯了”
“這是自然”溫蘭芝警惕道,“別說是婚姻作罷,便是還擺在這里,我們和碩親王府是高門大戶,天家貴胄,你一庶生子,能幫襯我們什么斷這次我們斷的干干凈凈”
“有志氣”宋窈啪啪鼓掌道,“既然要斷干凈,那就請王妃歸還這些年來借我祖父的鋪面銀兩和玉器”
她的聲音之高昂,完全是喊著說出來的,生怕誰聽不見一樣。
和碩王府的下人們面面相覷,徐嬤嬤站出一步斥責道“你放肆你敢污蔑天家貴胄”
溫蘭芝也被氣笑了,“胡說八道,我何時和你祖父借過這些東西了”
“非得我把明細拿出來你才肯放下驕傲是吧”宋窈身邊的宋衍之翹著蘭花指懟她,“我看你是元宵滾鍋里,混蛋一個。”
接連被小輩們懟來懟去,溫蘭芝,指著兄妹二人,“帝姬,你看看你看看他們是什么態度”
“你什么人品他們就什么態度,”宋老太太自動帶入反派角色冷笑道“他們的拽,你學不來。”
溫蘭芝“”誰要學了“當初老爺子給我們的那些東西,都是兩家喜結良緣之后,送來的,如今掰了,哪有往回要的道理,傳出去了,旁人可是會笑帝姬小家子氣的”
“可當年葉老爺子家鄉豐收,送了我們宋府兩袋大米,我都原封不動的給你提回來了,里頭的米蟲都是新鮮的,挺營養,”宋老帝姬玩著手指道,“所以啊,我們的你必須給我原封不動的吐出來”
“娘,你太強人所難了葉府又不是只拿咱家大米。人拿了咱們這么多東西,他們還能記得清楚嗎”白氏故作為難,“要是丟一件少一件的,怎好叫原封不動呢”
“這你就不懂了,”宋老太太念道,“窈窈。”
“唉,在呢,祖母”
宋窈從懷里抽出一張單子,然后遞給宋衍之,“三哥。”
承載著希望的小單子被遞到宋衍之手上,宋衍之一清喉嚨,讀道
“天慶九年,九月初九,宋衍之上茅廁沒帶手紙,打下五兩銀子欠條讓我替他拿咳咳,”宋衍之破防了,“這啥啊”
“咱祖父記錄生平旁人欠他銀兩的小本本。”宋窈伸手指到和碩王府這一欄,“跳著讀,從這開始。”
“嗯嗯”宋衍之重新開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