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不住的又是委屈又是激動又是想哭。
“窈窈的乖乖呀。”
宋窈小心翼翼地摸著自己的小臉,趴在鏡前,良久后,握著小拳頭堅強發誓道,
“委屈你平凡這么久,娘以后肯定用最貴的胭脂水粉呵護你,疼著你讓你成為天底下最漂亮的小臉蛋子誰也不能搶走你”
站在不遠處聽完全文且不明所以的君晏:“”
她又在瘋什么
等宋窈哭哭啼啼的發好瘋前,馬公公便進了側殿替君晏正衣冠。
他余光掃見君晏嫣紅的唇瓣,想到大殿內不斷傳來報恩,滿意嗎這樣的字樣,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贊嘆道,“殿下以身飼狼,割肉喂鷹實乃神人也,只是”
他有些抱怨,壓低聲音道,“這宋家小姐未免胃口太大,太覬覦殿下的美色了吧”
之前只是摸手,后來是蹬鼻子上臉要抱抱,現在更是換成了親親,以后別是母憑子貴鬧著逼宮了吧
“”
君晏看了眼抱著鏡子照來照去,歡快的恨不得在地上打個滾的小姑娘,開口道,“她”
他仔細想了一下他和宋窈的關系。
宋窈多次說過要摸手要抱抱,甚至在品茶宴說心悅他。
原本上次不舉一事鬧出來烏龍他誤會對方求歡的意思后,盡量認真揣摩宋窈的意思避免尷尬。
于是思考些許后,他再次揣摩出來了。
他道,“她心悅我,舉止多有輕浮想必也是情難自禁。無妨,我身為男子,可以大度些,控制分寸。下不為例即可。”
“您對六小姐和對外面的其她小姐有些不太一樣。”
那必然是因為宋窈和外面那些女人都不一樣,君晏本不需要解釋,卻不由自主,語氣有些炫耀道,“別人饞我金錢權勢,宋窈不一樣,她真心饞我這個人。”
馬福:“”
不愧是殿下,文人說話就是文縐縐。依他看,宋小姐就是饞他們太子的身子
他辛苦帶大的小白菜,到底是被豬拱
腦子里百轉千回還沒轉彎,剩下的詞就被咽了下去。
馬福不可置信的瞧著轉過身來提著裙擺向他們殿下跑來的女子。
“大膽放肆何人敢擅闖偏殿”他試圖以血肉之軀擋在太子面前。
卻見那一身鮫紗的女子,用熟悉的嗓音道,“馬公公,你做什么”
馬公公回過神來了,“六小姐您您您您怎么變樣了”
他仔細打量對方的眉眼,發現宋窈的五官沒甚變化,整個人卻像是充滿了瘴氣的深山剝開了云霧,那股子清雅艷麗的美嶄露鋒芒。
這是為何
難不成她像是畫本子里的狐仙似的,采陽補陰,用了什么邪術,從他們殿下身上吸取精氣,變得膚白貌美了
然而他的想法剛落,便見殿下蹙眉看著他,似乎是不太理解道,“她,哪里變樣了”
馬公公:“”沒聽說太子有臉盲的毛病啊
“變白了,眼睛變亮了,還有五官”馬公公扒拉著手指頭數道,“太大了這變化”看著是一個人,但又好像不是一個人
君晏的眉心蹙的更深了,他仔細打量著小姑娘,越發疑惑,“她,本就膚若凝脂,杏眼又黑又亮,有何大變化”
馬公公:“”
我們說的是一個人嗎
他小心翼翼的試探,“您覺得,今天之前的六小姐和宋府五小姐,哪個是長安城第一美女”
君晏很少關注女子的樣貌,但話說到這里,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宋錦瑟的樣貌。
他認為,他和長安城大部分人的審美是不太一樣的。
他的審美體系里,他的眼睛告訴他,宋錦瑟顴骨凸出,皮膚有些黑,身材也有些微胖,或許更符合唐朝的審美。
而宋窈又軟又小一只,白白嫩嫩的和只兔崽子一樣,他一向幫理又幫親,“自然是宋窈更勝多籌。”
馬公公:“”
他人傻了,原來他們太子喜歡丑的嗎
宋窈:“”
她人也傻了,原來她變漂亮狗太子沒有任何感覺的嗎
怪不得單身一輩子,誰讓他沒一雙欣賞美的眼睛
不過那句她勝多籌還是踩在了宋窈的點上,讓她笑瞇瞇回夸道,“殿下,您真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