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辰一番不客氣的言論出口,宋衍之不知何時走到他身后,竟一腳踹過去,“不守男德的蕩夫給爺閉上你的那張嘴好好坐在這,瞪大你的狗眼睛看清楚,此番折桂者必然會是我們窈窈”
同葉子辰一桌的少年們非富即貴,都是穿一個褲子出來的好兄弟,彼此感情十分塑料。
見葉子辰一時不察被向前踹了個踉蹌,當下擼起袖子后退幾步噴道,“你是何人怎的動手打人”
“葉世子,你沒事吧喘口氣啊”
“大膽狂徒,搞偷襲算什么英雄好漢,有種報上名號,與葉世子約架去打”
“君子動口不動手,你你你定是未讀過圣賢書的”
男席和女席不過幾步之遙。
加之今日品茶宴又與乞巧節同辦,少年少女本就離得不遠。
這番的吵鬧,瞬間引起了宋窈等人的注意。
葉子辰鼻尖撞在桌上,疼的他差點落淚,回過神來,摸了摸溫熱的鼻尖,對上一手的鮮血,眸色狠厲,怒喊,“宋衍之”
“喊這么大聲做什么,你爹又不聾,反倒是你,”宋衍之摸了摸下巴,隔空點著對方的腦門,“不孝子,直呼爹的名諱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你他媽
葉子辰試圖深吸一口氣,什么叫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眾目睽睽之下,他敢指責宋窈,是因為宋窈生來就是該他管的。
但宋衍之不一樣,他就是個書都沒讀幾本的大老粗。
文人懟人哪個不是不說臟話文縐縐的,葉子辰今日若是敢回罵宋衍之,不出一會兒,他的名諱怕是要和這個紈绔掛在一起被人嘲諷不知禮數。
宋衍之見他不說話,當下便更來勁了,“啞巴了殘廢了被人說到痛處不敢吭聲了”
他冷笑一聲,像是打了勝仗的威武大將軍。
“呵,早這樣不完了嗎非要挨打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堂堂半尺男兒開口閉口就是蕩”
“宋衍之,你這般說我,宋窈知道嗎”葉子辰忽然問了一句。
宋衍之語氣一滯。
葉子辰薄唇微勾,成功戳到宋衍之的痛腳。
“世間女子,本就該安于后宅相夫教子為我洗手作羹湯,盡妻子本分恪守女德,安于內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不過是她最不喜的一位兄長,如何就知道她不愿聽我約束管教她的不檢點你就不怕你找我麻煩宋窈與你翻臉”
葉子辰的一番話說得宋衍之面色發白。
他與宋窈一同長大,自幼便極其愛護喜歡宋窈。
在旁的男孩子上樹掏鳥下河撈魚的時候,他一門心思都在阿妹身上。
只要阿妹愿意和他多說幾句話,他一顆心就軟的不行。
可惜阿妹懂事后就不怎么喜歡他了。
她嫌他不學無術,嫌他不如葉世子一般光風霽月,如今二人關系剛有緩和,他自是不愿再與阿妹疏遠。
葉子辰心里冷笑。
他就知道,宋窈這個蠢貨永遠都是宋衍之的軟肋。
“與我道歉。”葉子辰理了理衣袖,風度翩翩。
“你”娘的。
宋衍之握緊拳頭,卻是不敢再罵。
眾人看熱鬧般看著這一幕。
雖說葉子辰先前那話十分難聽,傳出去了還會損壞宋窈的名聲,可誰讓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