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河指著進宮的姑娘道,“早就聽聞,宋家五姑娘艷冠長安,今日一看果真不假。眉眼間與曾經的長安城第一才女宋大夫人諸多相似。只可惜當年宋家大郎于軍中并無建設,若是表兄當時能與五姑娘結親就好了不似現在,鎮國將軍寵女如命,如今是萬萬不肯輕易將女兒許出去的。”
葉子辰抬眸望去。
粉衣少女豆蔻年華艷若牡丹,正朝著其她幾位世家夫人屈膝行禮。
舉手投足間如弱柳扶風,盈盈腰肢不堪一握。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也難怪長安城的世家公子單是提到宋錦瑟,便恨不得用最美好的詩詞來夸贊形容她。
想到與少女情到濃時逾越分寸吻上那張菱形紅唇,葉子辰只覺得渾身燥熱,嗓音低沉道,“五姑娘才情斐然。”
周河贊同道,“子肖其母。宋大夫人當年是何等驚才絕絕。表哥今日何不趁此機會與宋窈斷了若是能求娶五姑娘,這話說出去,不比求娶宋窈那個丑八怪有面子嗎想來宋家大房也會滿意表哥。”
葉子辰心中一動,面上卻道,“行了,莫要拿婚姻大事開玩笑,辱沒五姑娘的名節貿然退婚,無法與帝姬交代。”
他們談論著,絲毫沒有把宋府三房看在眼里的意思。
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大房與帝姬,仿佛宋窈輕如鴻毛,是他們可以隨意消遣折辱的物件。
宋錦瑟站在場內。
少女面若桃花,雙手放于身前始終保持著良好端莊的儀態。
她能聽見眾人的贊嘆,也能感受到場上這些公子哥目不斜視的打量與眼底的驚艷。
一瞬間,給了她莫大的勇氣。
事情還沒有變到最壞的方向,她的臉上也只是起痘罷了,拿粉就能遮住,只要氣運還在
今日的品茶宴,便是她的主場
她宋錦瑟,定要折桂,讓羅副院長知道,放棄她選擇給宋窈一個拜師的機會,本身就是大錯特錯的一件事情
一片熱鬧聲中,宋家三房的姑娘依次從入場處走來。
宋阮身著嫩綠錦繡蜀錦長裙,烏黑的秀發挽成了雙刀髻,其中簪著瑪瑙珍珠,那瑪瑙珍珠成色極好,大紅對純白,艷麗的色彩沖擊將在場眾人的目光再次吸去。她身后跟著的是宋靈兒,鵝黃海棠蜀錦云煙裙做工精細漂亮,元寶髻上嵌著枚海棠花簪,身前紫金瓔珞雍容大氣。
男人所在的席面上,有人忍不住嘆道,“宋家女兒,果真各個姿容艷艷。”
“這才三位小姐,如何能稱各個”周河那片少年中,與宋窈結怨的張茂霖陰陽怪氣道:“宋府三房還有一位姑娘,那才是頂頂的好相貌呢”
那人似乎不知道長安城的風言風語,只當他是真心夸贊三房的姑娘,想了下,點頭道:“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
張茂霖與周河對視一眼,忍不住笑出聲來,下巴向后一抬道,“六姑娘怕是頭一回入宮,連儀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