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護衛長臉色一變,“那二皇子一行人豈不是危在旦夕”
就在軍盛澤一行人住到農家的時候,君晏一行人也找到了一個相隔不遠的破廟。
破廟漏風漏水,環境很差,再加上這幾日晝夜溫差大,白日熱,夜里冷,冷風從四面八方吹過來,刮的人臉皮生疼。
破廟有一口枯井,金羽衛想打些水燒開,溫溫身子,順帶解解渴。
但宋窈卻言辭決絕道,“這水不能喝。今夜先用水囊里剩下的水湊合一晚,明日再說其它。”
金羽衛守著糧食,多少對宋窈的命令有些許不滿,覺得她小題大做。
畢竟破廟環境不好,哪怕那老伯心懷不軌,但他們人多勢眾,去了保證能端了對方的老巢,順帶打劫一波,何必在這里杯弓蛇影,倒顯得窩囊。
但他們也只是想想,主子們自由決斷。
何況太子妃可是殿下的心尖肉。
沒瞅見殿下這會兒又是給生火,又是給熱飯的。
更甚至又去給人家搬了褥子被芯鋪在稻草上,給太子妃做了個暫且歇息的地方。
“今晚先就這樣將就一下,我守著你,睡吧。”
趙護衛長舔著老臉笑道,“殿下,您這是哪里找來的稻草,可否分臣一些,不然臣半夜睡覺硌身子。”
君晏面無表情的看他一眼,“我家窈窈身嬌體貴,方才用些稻草,你一糙漢,五大三粗,怎么好意思提出這樣不知所謂的要求。”
趙護衛長:“”
不是,我怎么就不知所謂了
宋窈裹了個小毯子靠在身后,一面烤火一面吃君晏遞上來的烤紅薯,甕聲甕氣道,“趙護衛長坐下來一起吃吧,今晚還指不定怎么鬧騰呢。”
“您是說二皇子那邊”
“算算時辰,也差不多該動手了。”
宋窈話音剛落,相隔不遠的老農家中便傳來了一陣喊打喊殺的聲音,瞬間,火光沖天。
一伙山匪舉著火把從后山經過破廟,見君晏等人還是清醒的狀態,愣了下,繼而臉色猙獰道,“你們倒是聰明,沒有喝井水不過強龍不壓地皮蛇,都給我待在里面不許說話,否則別怪刀劍無眼”
趙護衛長眼尖的看出來,領頭的山匪那是今日見到的老人家。
他臉色一睜,詫異道,“男人,白天還是個無知小白兔,晚上這么野竟然還有兩幅面孔”
宋窈:“”要不你聽聽你這話有多油
吧。
趙護衛長表示不聽。
下一刻,相隔不遠的房子里,很快就聽見了軍盛澤手底下將士被人敲悶棍的聲響。
不出意外的話,該是老農在吃喝上動了手腳。
再一聯想到宋窈不讓他們碰井水,不免松了口氣,起先他們就是太過自信,總以為以自己的本事能給人家干趴下,加上破廟是他們找到的自然先入為主,以為井水是干凈的。
殊不知,他們從一開始進入破廟就在對方的意料之內。
但二皇子一行人顯然就沒這么幸運了,跟在二皇子身邊的護衛長見情況不妙,殊死殺出重圍,找到君晏,跪地不起,“還望殿下救命”
君晏一言不發,只低頭替宋窈熱豬心湯。
小火慢燉,高湯豬心里面撒了蔥花和鹽以及辣椒面,蓋住了那股子腥味,一口喝下去又能起到暖和全身的作用。
宋窈一口悶下去,啊了一聲,很是享受。
很快,二皇子那邊就因為人手不足,落于下風。
老頭帶著一眾山匪將人劫持。
跟著就是搜刮這群人的銀兩,什么值錢的布匹,軟玉,只要是看得上眼的,那通通都要被他們收入囊中。
端木熙突如其來的變故刺激的眼眶發紅,她一個弱女子,唯一能做的就是躲在二皇子身后,死貧道不死道友。
好在這群山匪有著極高的職業素養,對女人沒啥興趣,一門心思地搞錢。
見二皇子穿著不俗,假扮老人的孫子道,“老大,這身綾羅綢緞鐵定能買不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