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沒騰出手幫他把這兩個美人的事情先給解決好。
半夏見宋窈開始尷尬,再接再厲道,“太子妃還是去見一下太子吧,太子連您養在后廚的雞都不讓王美人吃呢,您這樣防著他,他多難過啊。”
宋窈想了下,說,“那行吧,等他下朝去看看他。”
宋窈慢悠悠地走到了君晏的書房。
彼時君晏已經下朝好一會兒在院子里假山旁的石座椅上看書。
馬公公湊過來低語,“太子妃,您可算來了,太子今日心情不大好。”
宋窈扣了扣手,走上前。
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君晏一人,其他人都被他安排到了院外。
宋窈拎著一個食盒,迎著暖洋洋的日頭,悄悄地往他身后走。
試圖嚇他一跳。
哪曾想,不等拍拍對方的肩膀“嗷嗚”一聲,面前的男人忽然轉過身來。
“呀”他往前一步,宋窈只覺得整個人被籠罩在陰影之下,兩個人挨得太近,她剛要往后退一步,君晏忽然伸手將她拉到了懷里。
食盒被放到了石桌上。
宋窈坐在他的腿上,隔著一層布料,她能感受到男人扎實的小臂穿過她繃直地脊背,搭在不盈一握的腰肢上,肌膚滾燙。
宋窈下意識左看右看,生怕被人府里的下人瞧見。
好在假山隔絕了院外的視線,馬公公守在外頭,關了門,宋窈也瞧不見外面的情況。
只能聽見聒噪的蟬鳴。
“怕什么”欣賞完她驚慌失措的小表情,君晏咬在她的脖頸上,黑眸幽深看她,“昨日將孤趕出寢室,不是硬氣的很。”
宋窈被他說的心虛,只覺得脖頸上被火燒了一樣,氣道,“那我要休息你打擾我休息”
“孤昨日如何打擾你休息”他捏捏她的腰窩,面無表情道,“這里,孤可沒掐著進”
“你還說早知道就不來哄你了”
宋窈聽得耳尖發燙,理不直氣也壯道,“你昨日是還沒打擾我休息,但,但你之前打擾了,誰知道你會不會再犯渾,而且你聽你說的話擱在外面被人聽見,是要浸豬籠的”
她之前從來沒這么賴床,結果這幾日,別說早起了,走個路都累的疼。
宋窈羞愧難當。
并且提醒君晏,你也要反思一下你的不對。
君晏看見小妻子紅撲撲的臉,遽然勾了勾唇,“要不要順帶再把孤沉塘”
宋窈皺著鼻子,“看你表現再決定吧。”
君晏不經意掃過她粉嫩豐滿的唇珠,像開的正艷的桃花瓣。
他垂首,慢條斯理地吻了上去。
因為姿勢的關系,宋窈的腰肢正卡在他和石桌之間,向后退卻退不掉,只能氣呼呼的在他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笑意從君晏的眉眼暈散。
他捏捏她的臉腮,蟬鳴聒噪,空桑竹林,君晏遽然起身,抱著宋窈,朝身旁的假山走去。
宋窈靠在他的胸膛,下意識將腦袋縮在他懷里,想他快點回書房收拾一番。
哪曾想,這廝本不做人。
等到君晏將她的胳膊搭在假山的棱角上扶好,從后貼了上來,宋窈才反應過來,炸了毛,“君晏”
她試圖轉身,急出了哭腔,“你做什么”
“不是要來哄我幫你哄我好不好”
君晏一只手掐著她的腰肢,俯身便能瞧見她紅的滴血的耳垂,和因為緊張,沾上汗珠和發絲的脖頸。
“不會有人進來,放輕松一點我會讓你舒服,很舒服的,嗯”
他語氣輕緩,似乎是怕她生氣,動作都帶著溫柔,確定宋窈能夠承受的力道討好她。
大門落了鎖。
半晌。
宋窈捏緊了凸起不平的假山棱角,指尖泛白,咬著唇。
頭上的步搖急促地晃動,如果不是扶在腰上的一雙手,她幾乎要癱軟下去。
有風吹過,卷落了一地梨花,被男人的黑靴不留情面的踩碎碾壓。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