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的功夫,宋窈風卷殘云,吃飽了又開始犯困。
君晏挺不想讓她去宮里的。
按照規矩,宋窈得穿太子妃服,不說別的,頭上的那些個飾品就不輕。
這一路走過去,小姑娘不知道得累成什么樣子。
等到內衫都穿好了,半夏等人才進來給宋窈穿外面的服制。
這時,暗一從樹上躍下來,看了眼太子。
君晏從椅子上起身,走過去,“什么事”
“昨日夜里唐尚書,唐姑娘然后她從側殿跑了出去四殿下沒醒,奴才覺得不太好,替她把落下的玉佩撿出來了,唐姑娘一直在哭,四殿下在發火”
宋窈離這倆人遠,隱隱約約就聽到什么四殿下之類的亂七八糟。
若是平日,她還是有興致問上一問的,但也怪今日折騰的久,腦子里昏昏沉沉的,自然是沒有多問。
君晏捏了捏眉心,開口吩咐道,“讓息夫人去看看。”
而太子府的側殿,自然也是鬧翻了天。
唐芊芊哭的跟淚人一樣。
看著衣衫不整的四殿下,男人的后背都是被女子撓出來的紅印子。
“我在之前的側殿等了殿下一夜,殿下怎么能這么對我與一個賤人茍且”
君長歌頭疼欲裂,抿著唇,臉色陰沉,一直沒有開腔。
身體上的不同,讓他知道,他昨夜幸了一個女人。
或許是丫鬟,或許是宮女,亦或許是舞女,哪家的小姐。
對方離開的太早,什么痕跡都沒留下,唯有榻邊的十兩銀子。
它就這樣明晃晃的擺在那里。
像是在嘲笑君長歌的愚蠢,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更像是花錢,嫖了他一晚。
“好,很好。”
君長歌從來沒受過這種氣。
怒火高漲,一時間,竟忘了去安慰在一旁慘白著臉色搖搖欲墜的唐芊芊。
“去查,把她找出來掘地三尺也得把她給我找出來”
通往宮內的馬車,莊嚴氣派。
車內被放了冰塊,只是也擋不住車外嚴嚴的熱浪。
車內,宋窈趴在坐榻上休息,白嫩的小臉隨著馬車的走動微微晃動,愈發勾人。
半夏拿著團扇從馬車外進來,打眼一瞧,下意識的想到今早去給主子們送早膳時,郡主被太子殿下抱在懷里走動,那時郡主緋紅的小臉就像現在一般蕩著,伴隨著更咽的哭聲。
本以為這樣胡鬧下去,會推遲進宮的時間,要知道,陛下和皇后可不會認為這是太子的錯,只會覺得是郡主立身不正,勾搭了太子,讓他忘了時辰。
不過好在太子在這件事情上也算是有分寸,早上起來只叫了一次水。
只是辛苦了主子。
昨日歇下來,她剛替主子松了口氣,今早就又
半夏嘆了口氣,賣力地扇著扇子。
一直等到了宮門,方才叫宋窈叫起來。
君晏從馬上下來,一把撈過小腿打顫的宋窈,避了她走馬凳。
夫妻二人正是要往宮內走去,只是沒走兩步,便看見了緩緩而來的君盛澤和端木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