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指尖像是起了火,瞬間灼燒一室暖意。
殿外。
唐尚書注意到還在一旁和其她貴女說話的唐芊芊,臉色一青,沖上前,怒火中燒“你在做什么”
“我不是讓你去側你怎么還在這”
唐芊芊被唐尚書拉到一旁,踉蹌兩步,差點摔過去,一把甩開唐尚書的手,惱道,“父親兇什么”
“你還好意思問我,我們不是說好”唐尚書四下看了眼,見有人注意到這邊的爭吵,溫和地笑笑,裝作沒什么是的樣子,壓低了嗓音道,“你怎么不去找四殿下”
“我為何要去找四殿下爹,你就是太天真了。”
唐芊芊折下一朵芍藥花在手心把玩,“宋錦瑟無媒茍合,婚前不清不楚,嫁到和碩親王府才兩年,人都瘦的皮包骨頭了,葉子辰可沒少虐待她。”
“女兒家家的,若是上趕子去找男人,必然得不到珍惜。”
“在男人眼里,越是得不到,越是愛。越是愧疚,越是忘不掉。”
“我如今去找他,與宋阮又有何異”
唐尚書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這事和宋阮有什么干系”
“爹爹不必再管了,此事我自有章法。”
“不是爹要管你,你總想要嫁給太子,想要吊著四殿下,今時不同往日了。你再胡亂搞,四殿下不會放過我們的”
“不會的。”唐芊芊被戳中心思,有一瞬間的慌亂,“四殿下最喜歡我,爹你不必擔心。”
翌日。
宋窈睡了兩個時辰便幽幽轉醒。
她是被餓醒的,身體還是很累,渾身沒勁,像是練了一晚上的劍,和人互砍。
“醒了”
君晏坐在床邊,宋窈睜眼的瞬間,他俯下身親了親宋窈的唇角。
宋窈緩了一會,視線慢慢聚焦,注意到君晏已經穿戴整齊,含糊問,“現在什么時辰了啊是不是要進宮拜見父皇他們了”
一開口,軟軟的聲音啞的不像話。
君晏目光一深,轉身去桌上倒了盞熱水,一手拿著,一手把人從被床上撈出來,按在腿上,喂到她唇邊。
宋窈捧著茶杯,小口小口的喝著。
等她喝完,君晏給她擦了擦嘴,把杯盞放到一邊,才回答,“還早,你用個早膳再去,來得及。”
說著,君晏摸了摸她的腦袋,“體力不錯。”
宋窈心里窩火,想到昨晚的折騰,她怎么哭求對方都不停歇,口不擇言,“你體力才不錯”
話一出口,對上男人含笑的眸子,宋窈心口一梗,沒精力再跟他計較,“我餓了。”
君晏搖了下床鈴。
半夏帶著丫鬟,拿著洗漱用具等快步走了進來,伺候宋窈凈面。
半夏捧著新做的衫裙要給宋窈穿上,宋窈想到什么,趕忙后退,“不,不要你。”
半夏被拒絕,愣了下,“郡太子妃,是不是奴婢做錯了什么”
怎么好好的,就要面臨失業的風險了呢
“不是”
宋窈臉蛋紅紅,余光掃過手腕上的紅痕,還有膝蓋上的青紫,溫吞道,“不是你的問題,我不習慣。”
“可是太子妃以前,也是奴婢伺候的啊。”
今時不同往日。
宋窈這一身痕跡,哪里好意思讓別人瞧見,當下想也不想去扯君晏袖子,“你,要你”
君晏樂見其成,趕忙把衣服拿到手里,招呼人退下去。
正所謂羊入虎口。
君晏本來沒打算折騰她的,但到底是新婚燕爾,血氣方剛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