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宋窈開始怪自己。
色令智昏
呆頭鵝
腦子里有漿糊
干什么咬他喉結
感覺到對方離她越來越近,宋窈抱頭,捂著眼睛,蹲在角落,“只要我會心理暗示,我就能假裝他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
伸手擼了一把宋窈毛茸茸的小腦袋,君晏唇角微勾,“瞧瞧我抓到個什么。”
他擼擼她的下巴,對上宋窈警惕的目光,宋窈下意識咽咽口水,“我我我,我賣藝不賣身,不對,我,你你不能雇傭童工你,你得注重我身心健康發展”
眼看著君晏俯身,離她越來越近,宋窈不干了,攤平在地上撒潑,“嗚嗚嗚,你定力不行你要怪自己不能我,我娘從小就教我自食其力自力更生自己打野食哦不是,呸呸呸”
君晏抬手,將人從地上拉起來,在宋窈小身板一哆嗦,時刻準備往外跑時,率先進了內室。
珠簾輕響,珠翠撞擊聲清脆。
宋窈嘴里咬著那塊糖,微微松了口氣,她的臉腮被糖塊頂的鼓鼓的,一雙鹿眼一眨不眨盯著君晏去到屏風后的水池里,他的身影隱匿在其中,剛穿好的長衫又被脫下去。
水聲響起。
宋窈莫名心虛,微微攏了攏袖口將糖塊藏在荷包里放好。
而后在人后光明正大的指責
這廝定力是真的好差哦
不過她還是坐到椅子上,隔著屏風,想到正事,跟他說,“我前幾日在城西那邊承包了一條街,準備做生意,給你留兩個鋪面,你在那開一家八寶齋”
屏風后面的水聲頓了下,對方聲音沙啞,言簡意賅,“嗯。”
“還有,”宋窈想到另一件事情,“你那日不是陪我去美容院后面那條街掰開磚頭看銀票嗎”
“后來我又去了一趟,對方把銀票給我了。那個銀子是我畫神兵圖跟傅家的家主要來的。你也知道,”宋窈四下看了眼,用內力感受一番,沒甚人在,嘟囔道,“你爹就喜歡占便宜,若是知道是我做的神兵圖,指不定又和以前我寫解蛇毒的藥方一樣,口頭表揚兩句,送幾個布匹。”
兵器,鹽,瓷器,這些都是暴利的好東西,“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才不被一些放在宮里頭積灰的瓷器迷花眼呢,又不能帶出去賣錢,只能當個擺設。”
“傅家一直被允許賣兵器,我和家主說好了,那個兵器設計圖,他先給我十萬兩銀子,后續鍛造出來讓你經手賣給朝廷,獲取的利潤我們五五分。”
屏風后的君晏沒說話。
宋窈去敲屏風,“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啊”她有些生氣,“這事兒一成我就同你說了,反正兵器圖這事最后都是要你經手的,也就這幾日吧,傅家那邊就能出消息,你往后不用找端木熙,若是你”
“宋窈。”泡在冷水里的男人忽然打斷她的話。
宋窈愣住,“啊”
“你叫叫我。”他聲音沙啞。
“我在和你說話呀。”
他喘著氣,“叫我名字。”
“君晏”宋窈不明就里。
“嗯,”他安排她,“繼續叫。”
“君晏,你怎么了”
宋窈沒反應過來,只聽到屏風后的水聲頓了下,繼而越發的清晰,聲勢浩大,“君晏,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去給你叫不對,”她就是大夫啊,宋窈問他,“君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