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太想著眼淚在她身上她想掉就掉,又知如今是非常時期。
氣呼呼地往府里走。
宋窈跟在后面去問半夏,“宋臨淵近來在做什么”
“做夢。”半夏道,“他說他想做夢,不讓別人去他院子打擾他。”
宋窈準備去找宋臨淵的腳步收回。
宋羨予去找宋臨淵的腳步同樣也被攔住,他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宋錦瑟,柔聲道,“怎的了”
“暗衛符,”宋錦瑟舔舔唇,“我明日要出府,我不敢一個人去,能不能把暗衛符借我啊二哥”
“你出府做什么我陪你吧”
“不必的,娘的生辰快來了,我給她準備禮物,二哥,”宋錦瑟深吸一口氣道“二哥你最疼我了,幫幫我吧。”
宋窈的桑拿房離美容院很近。
沒隔幾個鋪子,整個鋪子是讓半夏的表哥來俊生來管理的。
“美容院的名聲打出去之后,桑拿房的客源不會少。我在這里,”來俊生帶著宋窈走向其中一個隔間,“按照您的吩咐,做了特殊的處理,在旁邊那間隔間說話,這間隔間聽得很清楚。”
宋窈瞧著十分滿意,又和來俊生敲定了一下其他細節。
來俊生記得很仔細。
說完,剛一走出去,誰知還沒去到美容院,便有兩個穿著不一般的姑娘走上前道,“宋姑娘,”其中一位上下打量著宋窈,像是看什么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皇后娘娘有請,隨我等走一趟吧。”
聽得這話,來俊生只覺得來者不善,有些緊張,“姑娘”
“宋姑娘,快些吧。”那姑娘不給來俊生說話的機會,催著宋窈往宮里走。
宋窈沉默了一下,道,“剛去看了下鋪子,灰塵太多,既是面見天顏,姑娘可能容我去洗一把臉換身衣衫”
說完,宋窈帶著半夏回到美容院,換了件看上去規矩又不失體面的衣衫。那兩個宮女看上去十分急切,仿佛不愿意多等。
宋窈不由問道“敢問二位,可是太子出了什么事情亦或者誰生病了皇后娘娘叫我進宮嗎”
“自然是”那宮女正要笑話宋窈,被旁邊一位穩重的宮女拉住,“奴婢也是當奴才的,”那宮女面上露出一抹不忍和憐憫,跟著開口道,“您也別問了,該您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的。”
聽到這話,宋窈面上的笑意幾乎維持不下去。
太子沒出事,宮里也沒有哪個娘娘生病,需要她去診治救人。但皇后還是要她進宮,意欲何為
宋窈抿著唇,一時間猜不出來,只覺得右眼皮跳的厲害,只怕是對方來者不善。
另一邊。
宋府內。
宋臨淵躺在榻上,雙眸緊閉,臉色紅的異常,額頭冒著濃稠的汗意。
“宋窈,窈窈,你別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