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晏用鼻尖蹭蹭她的耳垂。
半晌,十個數過去,宋窈抬手,矜持好了。
她摟著他的肩膀,湊到他的耳邊,有些羞恥,含蓄的給他說道,特別的小聲,“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她耳尖紅紅,話音剛落,便聽見男人自胸腔處傳來的悶笑聲。
宋窈“”
“你笑什么呀”宋窈惱火。
“我只是覺得,比起這個,”君晏咬咬她的耳垂,“我更喜歡你說完了再親親我,嗯”
宋窈“”
“算了,”君晏忽然按著她的頸,將人按向自己,在她唇上親了一口,“還是我來親親你吧。”
宋窈黑了臉“你有沒有發現,你真的很”
“浪蕩”君晏的笑溺散在她唇間,“只對你。”
宋窈有些呼吸不過來,迷迷糊糊的想著,旁人家男女訂婚后該不是這樣的。
還有,君晏來之前,她還想著,因為這個婚事,好好罵他一通,可最后罵也沒罵,說也沒說,她直接被人占了一大通便宜。
好像是虧了的。
“那按照你說的,”她不知什么時候走神,把抱怨說出來,君晏同她說,“圣旨下之前,你我便有肌膚之親,沒道理,圣旨下之后,我們反倒沒有之前親近,按照你的邏輯,等到你我成婚,我還不能在榻上碰你了。小姑娘,你這和守活寡有什么兩樣”
宋窈“”
好像有道理,又好像沒道理。
宋窈跟他說不通。
去穿外衫,被君晏勾住背后道紅繩,她回眸去瞪他。
“都是汗,自己下來擦擦。”
宋窈不想動,“我想睡覺,要半夏擦。”
“嘖。”
君晏不悅,抬手去點她的腮,看著她淚眼盈盈困頓的樣子,伸手便去扯她的系帶。
“你干嘛呀”宋窈被他嚇了一跳,瞌睡都醒了。
“要么孤給你擦,要么自己擦,嗯”
“你是不是有病呀”宋窈看出來他有病了,“我自幼,穿衣沐浴,都是丫鬟伺候,你如今發的這是什么瘋我又不是讓馬公公替我擦汗”
“你別胡思亂想。”
君晏抿著唇,“孤替你擦。”
宋窈“”
宋窈艱難地從榻上爬起來,“您別動了,我去沐浴,我自己去沐浴,成嗎”
君晏勾著唇,“欽天監那邊我給過消息了,慢的話,三個月后就能成婚,再慢便是年后。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找你。”
宋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