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去找太子,“殿下,我沒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愛你啊殿下,我怎么會背叛你一定是有人陷害,是是宋窈對,一定是宋窈陷害我”
她去扯君晏的衣擺。
馬公公一個巴掌打過去,“放肆”
宋錦瑟被他打偏了頭,臉頰快速紅腫起來。
馬公公又一腳踹向小順子,“沒有眼力見的東西,也不知道攔著點這等骯臟東西冒犯了殿下,你有幾條命夠賠的”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小順子苦哈哈地跪下去快速磕頭。
那一聲一聲,仿佛是在打宋錦瑟的臉。
讓宋錦瑟的心墜入谷底。
骯臟,她怎么會骯臟呢
她真的沒有想過和葉子辰睡在一起。
她只是想著,她與葉子辰要是斷不干凈,就讓葉子辰做她的地下情夫,時時刻刻調情就行,她不會把身子給出去的。
可誰知
葉子辰倒是回神了,他是男人,被人看了,也就看了。
他并沒有那么多的羞恥心,他只知道如果這件事情不解釋清楚,天家怪罪下來,他的仕途也就做到頭了。
他冷靜下來之后,腦子里瘋狂思索,這一路走來的怪異之處。
他不認為自己對宋錦瑟的沖動會讓他不顧忌場合沉到她身子里沖撞。
一定是葉子辰眼前一亮,“是香”
他趕緊道,“殿下,側殿內有香定是那香里被人加了佐料臣是冤枉的五小姐也是被冤枉的啊”
他態度謙卑,跪在君晏腳下。
“去查。”君晏捏著指尖,手背上青筋暴起,面上卻不動聲色。
君無賢注意道,“媽呀,當太子都能被綠,本王被綠也是早晚啊。”
君盛澤“”
你指定是有點什么大病。
太子府不遠處是有醫館的,馬公公很快就將那大夫帶了過來。
一共有四個大夫,都是不同的醫館里的大夫。
大夫將香爐打開,聞了聞,嗅了嗅,私下探討了一番。
最后得出的結論是,“香并沒有任何問題。”
香沒問題,那有問題的便是人了。
君晏再三確認,“確定香沒問題”
“草民的醫術雖不說是拔尖,但這香里有沒有催情的東西,草民還是知道的。”
“不可能”葉子辰知道他完了,臣子睡太子的女人這是個什么罪,奮力嘶吼著,“你們污蔑這香絕對有問題,你們再查啊繼續查啊”
太子太保看不過去了,他娘的別叫了
“葉世子作為男人,怎的一點擔當都沒有,沒忍住就是沒忍住你不是受害者,占了這么大的便宜,又哭又鬧,當真是可笑”
太子太傅更是一腳踹過去,“賤人”他去薅葉子辰的頭發“同老夫進宮老夫要你綠債命償”
哦吼
御史臺諸人繼續記道,“太子太傅出口成臟,身為男人毫無陽剛之氣,與那市井潑婦又有何不同臣建議巴拉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