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看著圍在她身邊的幾個官家小姐,對方一副來者不善的模樣,她轉身要走。
卻被王家姑娘攔住。
“你這是什么意思”宋阮有些緊張。
“沒什么,就是請宋姑娘喝些酒,說說話。”王家姑娘顯然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只是她以往欺負的都是家中庶女,要不就是些族學里沒什么家室的平民女子。
欺負宋阮,她雖然心慌,但為了抱緊宋錦瑟的大腿,也算是有了完全的準備。
她看了眼身邊的兩個姑娘,“得罪了,宋小姐。”
旁邊的姑娘對視一眼,沒說話,兩個人走上前就一左一右按住了宋阮的胳膊,強制性地撕扯她的衣衫。
宋阮哪里見過這種陣仗,頓時慌的發抖,色厲內荏,“放開我你們現在放開我不會告訴我爹,松開”
那幾個姑娘充耳不聞。
王姑娘哄她,“九姑娘,你也別怪我。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事你要說出去是我們做的,就別怪我將你的肚兜隨便扔給路邊的乞丐,你也不想對方拿著你的肚兜叫嚷,搞得人盡皆知吧”
宋阮嚇的臉色慘白,“是宋錦瑟要你來的”
“瞧九姑娘嚇的。”
站在王姑娘身邊的姑娘笑道,“咱們就是和你說說話,要個肚兜罷了。以往那些個不聽話的庶女,我們找的可都是府里倒糞桶的下人。若是男人來了興致,都是要掰開她們的腿按著上的。”
“她們可比九姑娘聰明多了,遇見這種事情連喊叫都不敢。”
毫無疑問,對宋阮的家世,王姑娘她們也是怕的,但宋錦瑟要能撐腰,她們又拿著宋阮的肚兜,也不怕她回去亂說。
這個歲數的小姑娘,隨便嚇嚇,便聽話的很。
宋阮用力地掙扎,掙扎不開,她不管不管地開始喊救命,越喊越聲嘶力竭,“你們別碰我有人嗎,救救我”
“扒個肚兜都這么慢,堵上她的嘴”王姑娘一臉煩躁。
就在宋阮絕望的閉上眼睛前,一枚石子忽然打了過來,正好就落在了要往宋阮嘴里塞布帕的姑娘手背上。
“誰”王姑娘心口一緊。
宋阮心頭升起希望,她分不清楚石頭是從哪個位置打出來的,只哭喊著,“幫幫我求求你,幫幫我幫我去叫我堂姐”
宋阮不知道這里有多少小姐,父親的職位是比她父親低微的,或者是手握大權,世態炎涼,她不求對方現在出來幫她,只想對方幫她把堂姐叫來。
然而話落,便聽滿地枯木枝丫被踩斷聲音在人跡荒蕪的溪邊響起。
正午的日頭耀眼,一襲紫袍的男人用折扇挑開了落在肩頭的柳枝。他身形欣長,清雋深邃的臉部輪廓清晰的映在光線里。
大概是出來醒酒,他身上還帶著清冽的酒香。
“君長歌。”
宋阮一愣,淚眼婆娑,她幾乎不敢相信她面前站著的人是君長歌。
“可憐見兒的。”
男人唇邊噙著笑,漫不經心道,“太子府里的下人,看來是很不頂事了阿貓阿狗跑進來,也不管。”
宋阮吸了吸鼻尖,眼淚吧嗒吧嗒的掉,小小聲道,“幫幫我”
君長歌站在遠處,也沒特地過去的意思,把玩著折扇,蓄著清冷笑意的眸睨了宋阮一眼,不緊不慢道,“一群親爹從九品下的老女人,合著伙兒欺負人家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