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春樓的戲班子演出,自然是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不說大皇子龍傲哦不,是君無賢一躍成為了諸位女子心中丈夫的不二人選,就說君晏,不少閨閣女子都瞧見了太子也來了玉春樓,不免猜測,是不是太子心中也敬佩并且心里住了一個為了愛情殺便天下人的龍傲天呢
“嗚嗚嗚,這樣看來,嫁給太子也好好哦。”
“就是不知道,太子能不能像話本子里,一夜十次有公狗腰的傲天哥哥一樣”
呸呸呸
想什么呢
君晏也不愿意想那個挖心挖肺的話本子,但宋窈那句白月光,假意親近求歡,始終成了哽在君晏心口的一根刺。
雖然他知道她是無心寫出來的劇情,但藝術畢竟來源于生活。
他躺在榻上翻來覆去,迷迷糊糊間,在安神香的作用下睡了過去呀。
他近日做了不少旖旎的夢,這一夜卻做了個噩夢
夢里他看見宋窈鳳冠霞帔,雙眸含春朝著他走過來。
遠處鑼鼓喧天,他們二人禮成被送入洞房。
他牽著她的手,小姑娘卻按捺不住般掀開紅蓋頭,一把將他推到床上,幽幽的叫他,“小夫君,”她扯了他礙事的衣物,騎在他身上,“舒服嗎”
舒服,舒服的快要死掉了。
他張了張唇,只覺得自己像是離水的魚一般,渾身動彈不得,紅著眼眶向她乞憐求愛,“窈窈,快一些好不好”
他被逼的快要瘋掉,那處漲的疼,正想把她壓下去,宋窈卻一刀扎進他的腎臟,勾著唇道“太好了,葉郎有救了”
君晏一愣,隨后就見葉子辰不知何時站在旁邊,穿著新郎官的喜服,對著他嚶嚶道,“多謝哥哥救我。”
誰是你哥哥,你這個賤人別人愛情里的小三
君晏怒火沖天的看著他們倆,誰知畫面一轉,他穿的破破爛爛,葉子辰猛地將破布包砸到他懷里,氣勢洶洶地指著他“宋窈是我的妻子這里是我君府你丟了腎,再也不能滿足她,她不要你了,滾”
他穿著破布麻衣,拿著乞討的飯碗和身邊忽然冒出的瘦骨嶙峋的白狼,像個孤兒一樣,愣愣的看著太子府,府內的宋窈被葉子辰死死抱住。她想來再看他一眼,但葉子辰不讓,他打她,罵她,還要她把他們的孩子給打掉。
那天的雨好大,比宋窈在玉春樓人工造的雨還要大。大雨遮住了他的視線,他抱著白狼踉蹌的跑過去,發了瘋一樣又踢又踹,“葉子辰你放開他窈窈,窈窈我才是你的白月光,十年前是我救了你,你認錯人了”
“太晚了,”宋窈嗚嗚道,“你沒了腎還怎么給我幸福”
“我能的宋窈我能的沒了腎我也能一夜十次”
“你別和他在一起,你要玩什么花樣我都陪你他和宋錦瑟有一腿,我的腎都給你,你回來啊”
都給你
美得你
都什么亂七八糟
這糟糕的臺詞讓君晏猛地從榻上驚醒,他喘著粗氣,感覺渾身都是冷汗。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腎。
還好,還在,還能滿足小姑娘。
他不敢再睡,馬公公匆匆從外跑來。
“怎么了”
“府里,府里好像來了一只狼,剛從喜春堂那邊跑到咱們這”
君晏拔出長劍,走出門。
天還是暗的,一只小白狼俯著身子,似乎是想鉆狗洞,卻被人攔住,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威脅聲。
君晏大抵知道他為什么會夢到一條瘦骨嶙峋的狼了。
如此,便多了幾分溫柔,一把掐住白狼的脖子,“再叫,”他道,“脖子給你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