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與東南所有的兵馬,務必要服從于司邪。
若不然,他死了都會爬回來找教訓他這個不孝子的。
說來也是厲害啊,他父王過世的時候,司邪可是還沒有登基的,全天下人猜測新皇帝,硬是沒有一個人是考慮到司邪的。
卻不曾想,他爹居然下了這么一步棋。
當然,也不難看出,他父王早就和司邪“勾結”起來了。
沒有辦法,擔心他父王的棺材板蓋不住,他只能收拾包袱,一路偷偷上京找司邪。
他的本意原本是要留在司邪的身邊當個軍師什么之類的
卻不曾想,司邪在他來的第一日,就把他丟到青樓來歷練。
他當時氣得臉都歪了,堂堂一國王爺,竟被司邪如此羞辱。
但是后來,當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穿著女子衣裙,那傾國傾城的模樣,都讓他自己有點著迷了。
也是那個時候開始,他覺得穿女子衣服,其實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體驗。
不過,這些小心思他可不能說出來。
輕咳一聲,司月霖強裝淡定,他大聲說“那自然是因為煙花之地可以更容易收集情報了,要知道,本王可是在此地給王兄收集了不少情報呢。”
他的眼里還有幾分驕傲的意味。
“怎么,你與王兄一同來的,你莫不成還不知道怡香樓是王兄的”
司月霖像是突然發現了什么一樣,他回頭,眼神探究地盯著宋然。
宋然眼里閃過幾分震驚的情緒。
這個地方,竟是暴君的
司月霖剛才有些話沒有說錯,自古以來煙花之地便是貪官叛賊經常出入的地方,在這里也的確可以收到最快的情報。
怡香樓在京城已經很多年了,所以說,暴君很早就開始設立了這么一個計劃。
他的心思,果然深沉到無人能猜透。
等等
怡香樓是暴君的話,豈不是說老鴇和桃夭收走的錢,最后還是會落在他的手中
怪不得他那么爽快便給了老鴇一大袋金子。
該死,他還把她那一袋金葉子給騙走了。
宋然內心很是郁悶。
“王兄,以往你都是帶國師與韓將軍來鬼混的,為何今日換了個人他是何人”
司月霖都把自己的底細給坦白得一干二凈之后,這才想起,自己好似還沒有知道宋然的身份。
他一邊拿起了桌上的兩個橘子,一邊在剝著,一邊好奇地追問。
“東凌王,奴才只是皇上身邊的太監罷了。”
不等司邪做出回應,宋然就清冷著聲音開口了。
“什么你是太監”
司月霖震驚地從地上起來。
他之所以會這般失態,一是因為他看宋然的言行舉止和談吐都像是富貴人家的小公子,根本就不像是伺候人的奴才。
二則是因為,他的王兄竟帶著一個太監來鬼混
“小公公,也是難為你了,見到這么多美女,心有余力不足吧。”
司月霖用惋惜的眼神看著宋然。
看得宋然滿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