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是女人
宋然盯著對方看了許久,整個人的心情簡直是百味雜陳。
“皇上”
宋然用求助的眼神看著司邪。
結果還不等司邪出聲,月靈就恢復了自己男子的聲音,他不慌不忙地說“司月霖,本王的名諱。”
聽到這個名字,宋然內心更加震驚。
因為司月霖便是掌管赤炎東南一帶的世襲小王爺。
他父親,也便是上一位東凌王司敬銘。
司敬銘是先皇的胞弟,故而,司月霖就是暴君的堂弟,如此,他喊暴君為“王兄”也是正常的。
在司月霖父王過世之后,他便世襲成為新的東凌王。
與西北封地的貧窮不同的是,梵云國的東南一帶,向來富庶。
而且,司敬銘在位的時候有所作為,深受百姓愛戴。
所以在民間,這位世襲王位的小郡王也算小有名氣。
而且,因為東南距離京城較遠的緣故,所以當年的奪嫡之爭,絲毫不影響他們東南那邊。
照理說,司月霖即使是個廢物,朝廷也不會罷黜他,百姓也不會對他如何,他安安心心留在東凌王府,逍遙自在不好嗎
為何會出現在京城之中,還以女子的身份入了青樓
看著宋然那疑惑的眼神,司月霖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心中所想。
他有點不高興地回頭看著司邪“王兄,你都把這小兄弟給帶過來了,臣弟還以為您都把所有事情告訴他了呢。”
說完,他就回頭,對宋然笑得那是一臉燦爛。
“不過沒有關系,既然王兄沒有提前解釋,那本王來告訴你吧。東南那個地方多無聊啊,本王都要在那里憋死了,還不如來京城幫王兄對付那些狗賊好玩呢。”
說著說著,他還大大咧咧地敞開腿,在椅子上坐下,然后隨手拿起一串葡萄丟入口中。
看著他這個模樣,宋然的臉都黑了。
他是如何能做到,扮起女子來,溫婉大方;恢復本性,又像是個猴子似的。
“你說,本王是不是很忠誠,也很偉大,為了王兄穩固江山,甘愿犧牲。”
司月霖一點架子都沒有,他還對宋然揶揄道。
“可是,幫助暴咳,幫助皇上的方法有千千萬萬,為何東凌王您非要選擇一個這么奇怪的呢”
宋然扯了扯嘴角,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然后緩緩開口問道。
若不是因為對方是王爺,只怕宋然會直接開始問他,為何要選擇這么一個奇葩的方式
難道,司家的血統就是這樣,一個個的都不正常
堂堂的東凌王,竟偷偷跑來京城當花魁,這個消息若是傳出去,只怕是個人都不敢相信這像是正常人能做得出來的嗎
聽到宋然的話,司月霖的眼里閃過了幾分尷尬。
其實
完整的真相也并非是他說的那樣的。
他自幼就是小魔王,在東南過著那種放蕩不羈的生活,多自在啊。
他父王死后,東南一帶的權力都把握在他的手中,他更是如魚得水。
京城這邊斗得多厲害都與他無光,反正他對龍椅沒有興趣,而東南也天高皇帝遠的,京城的人管不到他們。
他原本以為自己能這么佛系又悠哉地渡過這一生
結果誰知道,他老爹在臨死之前,居然給他簽了賣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