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又不是白拿安灤的,她們這是交易。
“我話說在前面,你都說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你那個小侄子是死是活沒人可以預料。若是找不到,錯也不在我。”宋然緩緩開口。
安灤倒是平靜“放心,我心中有數,我只是希望多一個人幫我尋找罷了。至于能不能找到,還真的要看命數了。”
“你且和我說說,十年前的那個孩子,到底有什么特征”
宋然揉了揉手腕,繼續問道。
沒有特征的話,她無疑是大海撈針。
“奶娘說過,那孩子,長得特別想我的兄長,當然,也像我”
安灤似陷入了什么美好的回憶一樣,語氣也溫和了幾分。
宋然直接打斷了她的回憶,“你覺得,按照你現在這個樣子,我能知道那孩子的模樣嗎”
安灤“”
她說話,好毒。
“那孩子右邊手肘,有一顆痣。而且,他碰不得花,若是靠近花的話,會全身起紅疹子。”安灤嚴肅地說道。
這倒是個好特征
宋然微微點了點頭。
“我先在宮中觀察吧,若是有什么發現,第一時間就想辦法通知你。不過,我丑話再說在前面,能在宮中活下來的男子,不是侍衛便是太監。若真的是太監,你們安家的香火,也就斷了。”
想起什么,宋然又開始提醒安灤。
安灤“”
“我能想到這個情況,不用你提醒我。”安灤握緊拳頭,咬著牙開口。
怎么在明州城的時候,她都沒有覺得這個小姑娘說話這么欠揍的呢。
深呼吸好幾次,安灤這才勉強把在自己郁悶的情緒給壓下去。
看到安灤這個樣子,宋然嘴角微微勾起。
她就是故意要氣安灤的。
誰讓安灤威脅她
她最討厭的就是威脅了。
不過想到安灤的本意也不壞,小小刺激她一下就好了。
“好了,我們該出去了,若是不出去,皇上該產生懷疑了。”宋然把自己全身上下給檢查了一遍之后,就準備出去。
“放心吧,有我在,你不會露餡的。”安灤也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她勾起清冷的笑顏,拍了拍宋然的肩膀,讓她好心。
兩人推開門走出去。
宋然這才發現,某位暴君已經換好了衣衫。
他身上的衣衫模樣雖然看起來一般,但是布料卻不普通。
而且他還給自己的臉貼上了一張人皮面具。
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小富小貴家族里的公子爺。
“已經量好了,穿這件吧。”
安灤主動走到一旁,拿起了一件藍色衣衫,然后就把宋然給再一次推進屋內。
“朕現在應該稱呼你為安家主了吧”
司邪坐下,接過了屠掌柜端過來的茶,晦暗的眼神落在安灤的身上。
“皇上真是高抬民婦了,安家無人,民婦才頂替了家主這個位置,但說到底,民婦只是一個平民百姓罷了。”
安灤輕笑了一聲,然后不卑不亢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