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宮女太監侍衛趕緊向他行禮,但是都被他擺手攔住了。
他深邃的眼眸,就這樣睨著宋然。
見到是寧奎,歐陽離就像是一只兔子一樣飛快地躲到宋然的身后。
這個寧奎,他武將出身,一身煞氣,做事又與皇上一樣,都喜歡由著性子來,所以歐陽離有時候還挺怕他的。
這個沒出息的東西暴君到底是看中了他哪一點,居然把他給留在身邊。
宋然現在對歐陽離,真的是越看越不順眼了。
“寧將軍。”宋然不情不愿地對寧奎行了一個敷衍的禮之后,就拎著歐陽離的領子,打算把他拖出去。
但就在他經過寧奎身邊的時候,寧奎突然伸手把她的手臂給抓住。
她的手臂無比纖細,寧奎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就圈住了。
而且,他也不知道輕重,宋然感覺胳膊被捏得生疼。
她黑著一張臉,轉頭,語氣冷漠地質問“寧大人不是去處理西川王的事情嗎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奴才還有事情要忙,就不奉陪了。”
說完,她又想走,結果,寧奎又把她給抓回來了。
他還有完沒完的
宋然憋了一肚子火氣,她現在都想拿出自己的銀針來對付他了。
就在這個時候,寧奎沙啞著聲音說“聽聞皇上昨夜受傷了”
聽到這里,宋然的眼皮狠狠一跳。
昨晚的殺手全都死了,竟還有人知道暴君受傷了。
寧奎不過是一個住在宮外的大將軍,竟連這件事都知道。
這個皇宮,還有這個承陽殿,可還有秘密可言
壓下心中的冷意,宋然知道寧奎其實也未確定,現在不過是在試探她。
所以她語氣平靜地說“不知道寧將軍是從哪里聽來的消息,詛咒皇上出事,可是會掉腦袋的,哪怕您是功勛赫赫的大將軍。”
“這么說,倒是本將軍糊涂了,居然聽信了別人的謠言。不過,宋公公可否解釋一下,你與歐陽太醫為何昨夜待在皇上寢宮那么長時間呢”
寧奎輕笑了一聲,但是宋然能感受得到,他的笑意不達眼底。
歐陽離躲在宋然的身后,他不停地擦冷汗。
這個寧奎,比寧峰還要老狐貍啊。
宋然會醫術的事情早就傳來了,他就開始從他們昨夜長夜待在皇上寢宮內的為疑端,開始推測皇上受傷了。
但是和歐陽離的緊張不同的是,宋然不但不緊張,反而還忍不住笑了起來了。
“寧將軍既然都能派人盯著皇上的寢宮了,為何不派人多了解一點內情呢”
“內情”寧奎的眼眸微微瞇起來。
“沒錯,正是內情。太后娘娘給皇上送來許多年輕貌美的姑娘,昨夜,還有兩個姑娘特地到皇上寢宮來想伺候皇上但是啊,皇上心有余力而不足。故而他惱羞成怒,草草給了那姑娘一個女官之位搪塞過去。而我們,則是被他給召集進寢宮,給他治療呢”
宋然面不改色地回答。
“皇上心有余而力不足”聽到宋然的回答,寧奎眉峰微挑。
“沒錯啊,皇上不行的這個秘密,不是天下皆知的嗎怎么,寧大將軍原來是不知情的”宋然反倒用疑問的語氣問起寧奎起來了。
“咳咳咳”
歐陽離都要咳出眼淚來了。
救命,救命,他聽到什么了
宋然說,皇上不行,他說皇上不行
這小子,他腦袋還想不想要了
歐陽離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但是宋然則是淡定無比。
“寧大將軍,小的看你這個神情好似還想繼續問下去的樣子。莫非,你也不行”宋然眉眼微挑,似笑非笑地問道。
寧奎“”
“小宋子,和寧大將軍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就在這個時候,宋然的身后響起一個陰惻惻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