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宋然的背脊一僵。
歐陽離更是面如死灰。
完了完了,小宋說皇上壞話被抓了。
現場的人之中,唯有寧奎是淡定的。
他抬眸看著不遠處緩緩走過來的司邪,然后扯了扯嘴角,說“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稍微提起了皇上的一些陳年隱疾罷了。”
歐陽離“”
隱疾就隱疾啊,怎么還陳年了
不用看,歐陽離都能察覺到某位皇上身上所飄來的陣陣的冷意。
“哦,小宋子竟如何關心朕,倒是讓朕好生驚喜啊。”司邪咬緊后槽牙,陰惻惻的眼神繼續鎖上了宋然單薄的后背。
宋然微微深呼吸一口氣,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她轉身,不卑不亢地回答“為君分憂,這是屬下應該做的。”
“寧將軍來承陽宮,所為何事”司邪把眼神從宋然的身上移到了寧奎的身上,晦暗的殺氣一閃而過。
“家父受傷嚴重,微臣聽聞宋公公醫術了得,故而特地來請求皇上讓他去給家父治療。”寧奎緩緩開口,眉眼里沒有其他的異色。
寧峰受傷嚴重
宋然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某位暴君,結果發現他神情很淡定。
莫非,他早已經知情了
“皇上,此事韓大將軍未告訴你嗎家父在和西川王交涉時,不小心受了傷,現在還在昏迷中。”寧奎繼續幽幽地說道。
司邪冷哼了一聲,“朕自然知道此事,朕還想著,寧丞相這顆誠誠懇懇、堅衷為國的心真讓朕很感動,朕得給他賞賜來著”
宋然在旁邊聽得只想冷笑。
某位暴君,也是演戲的高手啊。
“既然寧丞相受傷了,那便派太醫去給他看看吧。至于宋然,朕還有隱疾,需要他給朕診治。”司邪語氣幽幽地說道。
宋然又是臉色一僵,她感覺到了,暴君記仇了
“皇上不是還有歐陽太醫在身邊嗎歐陽太醫給您看病,宋公公隨微臣回寧府,這請求如何”寧奎盯著司邪,慢悠悠地問道。
他這個姿態,看起來可沒有臣子的樣子。
但是司邪也不發怒,他冷漠地開口“朕還真不相信歐陽離的醫術。要不,寧將軍把歐陽離給帶走吧。”
歐陽離“”皇上,您想保住宋然您就保啊,為何要把我給推出去,寧家一家老小都是狐貍,肯定會把我給啃到一根骨頭都不剩的,我不想去
“皇上,其實微臣也不相信歐陽太醫的醫術。”
寧奎面無表情地看著司邪,大有一種不會退讓的氣勢。
歐陽離“”
他的醫術到底有多糟糕,怎么所有人都在嫌棄他。
深呼吸幾口氣,歐陽離才勉強把自己的火給憋回去。
“小宋子昨夜受了傷,寧將軍該不會是不知道吧”司邪走到了宋然的邊上,一把把她給拎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晦暗的眼神再次落到寧奎的身上。
聽到司邪說起了這個,寧奎的臉色終于有了幾分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