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姐姐,你真的愿意在這里當一個宮女嗎”
王施青扯了扯自己身上別扭的宮女服,她弱弱地問齊瑩心。
聽到她這話,齊瑩心的臉瞬間就陰沉下來。
她低頭看著的那根被包扎起來的手指,心中的怨恨更重。
太醫可是說了,幸虧救治及時,若不然,這根手指就廢了。
她可是要進宮當貴妃、當皇后的,現在被宋然那個狗奴才這般羞辱。
“不愿意又能如何現在我們又見不到皇上,太后那邊有沒有來人,我更是沒有辦法聯系上齊家的人,我能有什么辦法”
齊瑩心對王施青沒好氣地說道。
她現在不止恨宋然、恨小川子,她連王施青、張苓這些人都一同恨上了。
她在被宋然欺辱,把手指折斷的時候,這些小賤人都在旁邊看著,不愿意出來幫她說話,就知道看戲
其余人看到齊瑩心這個怨恨的模樣,她們自然猜到她的心思。
她們忍不住在心里冷哼一聲。
這能怪她們嗎
宋然那個閹人,一看就是個瘋子。
她們若是上前,保不準也要被扇幾巴掌和扭斷手指頭。
要怪,就怪你齊瑩心非要出頭。
棒打出頭鳥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好了,現在彼此怨恨有什么用那個閹人居然還敢吩咐我們掃院子,我們若是不逃出去,只怕那個閹人還要作威作福。”
莊雅這個時候黑著臉開口。
聽到她這話,其余人才清醒過來。
對啊,她們現在本來就孤立無援了,要是再起了內斗,那豈不是更糟糕了。
“那你說,現在該怎么辦”齊瑩心不情不愿地開口。
“我倒是有幾分相信那個小川子說的話,應該是皇上和太后對著干,然后把火氣給撒在了我們的身上。反正也是要找人折磨我們了,還不如把我們給交給最變態的宋然”莊雅繼續開口。
在她們的眼里,宋然已經成為了最變態的人了。
“那我們怎么辦皇上和太后的仇恨,怎么能扯到我們的身上來呢。”張苓滿臉怨恨地說道。
她們此時這個抱怨的樣子,絲毫沒有想起,她們在來之前,是怎么期待利用太后的關系得到皇上青睞的。
“不要說那么多廢話,本小姐現在只想聽辦法。”
張瀅心狠狠把掃帚丟到地上。
打掃了一下午,她沒有受傷的手都磨出了血泡。
在齊府的時候,她最多就是受到嫡女的壓制罷了,但是來到這里,是光明正大受人家指使,是當人家奴隸的。
如此,她還不如回齊府去。
“皇上對我們這么狠,還不是因為他以為我們是太后的人,若是我們用行動證明我們是真心為他而來的,而不是太后指使的,估計他就會放過我們了。”莊雅耐著性子說道。
“可是,我們在來之前,太后明明讓我們盯緊皇上的。”王施青弱弱地開口。
“那你現在是要聽太后的話,還是想在承陽殿活著出去”莊雅眼神陰沉地瞪了一眼王施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