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兒,人是你帶過來的,你帶她們去換了新的宮女服,隨便找個地方安置了。”宋然冷漠地對珍兒說道。
聽到宋然提到了她,珍兒的臉上也很害怕。
她差點忘記了,就是這個人,那一夜在她的面前殺了那么多人。
她頭皮發麻,再也不敢輕視宋然了。
“是,是。”她顫抖著聲音應答。
不遠處。
“皇,皇上,小宋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德泰哥哥憂心忡忡地問道。
這些人,都是大臣的女兒啊。
要是讓那些臣子知道了,肯定會要皇上給交代的。
讓她們聽宋然的話已經夠為難她們了,現在還被宋然硬生生折斷手指,這下皇上更不好交代了。
聽到德泰擔憂的話,司邪嘴角勾起一個輕蔑的弧度。
“德泰,你覺得他狠”他冷幽幽地問道。
“奴才,奴才”德泰公公猶豫不已,他突然不知道還怎么回答。
“朕可不覺得他狠,若是讓朕出手,只怕她們只能變成一具尸體躺回去了。”司邪眼里全是晦冷之意。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些被送進宮來的千金,她們的父親,早已經成為寧家的爪牙了。
她們竟還敢在他的宮中辱罵他的人,果真是找死。
“可,可是皇上,這么多大臣之女,要是把他們全部都得罪了,明日上朝”
德泰公公臉上全是擔憂。
他也知道這些女子行為讓人惱怒,但是皇上現在的處境也不容易,他根基未穩,落在和這些臣子又離了心,那處境就會更加艱難了。
“德泰,你該學一學宋然了。”司邪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
學小宋
為什么要學小宋
德泰公公滿臉不解。
“那小子,剛才說了一句,要對朕有信心。”
司邪丟下這么一句話之后,就背手轉身離開
德泰公公:“啊小宋剛才有說過這句話嗎怎么我剛才沒有注意到的。”
等等,是他的錯覺嗎
為什么他感覺皇上剛才在離開的時候,好似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可是,半個時辰之前,他不是很生氣,連膳食都不想吃了嗎
不懂,著實是不懂為何皇上最近脾氣為什么那么奇怪。
長寧宮。
“砰”的幾聲。
地上一堆瓷片,寧如安還把自己手里的茶杯給往下砸。
“你是說司邪把那些貴女們,全都發配去當宮婢了,還要聽宋然的使喚”寧如安陰沉著聲音開口質問。
“是,是的,太后娘娘。”地上跪著幾個去打探回來的宮女,她們身體和聲音都是發抖的。
“好一個司邪,好一個宋然,竟如此不顧哀家的臉面”寧如安的手指抓著梨花椅,護甲都被折斷了。
“把暗衛都給哀家找來,既然哀家現在沒有辦法對付司邪,那哀家便拿宋然開刀。”寧如安繼續下令,她眼里殺意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