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幕,宋然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原來,某位暴君陰陽怪氣起來的時候,無人能敵。
這一次,長公主可真的是損失慘重啊。
“皇上剛回京,的確是要整治軍營,若是皇上看中了那些兵馬,收歸也是好事。這件小事,貧尼定然會和族長說清楚的,相信族長也能理解。”
司敬儀摸著手里的佛珠,面色平靜到找不出任何一點異樣來。
“難得皇姑姑理解。寧奎聽令”
司邪冷漠的眼神又落在了寧奎的身上。
“臣聽令。”寧奎馬上低下頭來,但是背脊卻是挺得很直。
“既然寧家和長公主的誤會已經解開,寧丞相自然是無罪的。朕著實也想不明白,為何西川王會把寧丞相給攔在了寧府,相信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這樣吧,你就帶著長公主帶來的那批兵馬,好好去和西川王商議,看看能否把丞相大人給救出來”
“朕舟車勞累,身體已是疲憊不堪,就不折騰著些事情了。希望明日,在上朝的時候,寧將軍和寧丞相,還有西川王等人能和好如初,并且給朕一個明確的解釋。”
司邪幽幽的聲音在內殿里回蕩著,他淡然無比,但是殿下的幾人,卻是神情各異了。
帶長公主的兵去和西川王對峙,然后救出寧丞相,還希望明日這幾人能給他一個明確的解釋。
暴君這一招,果真是要氣死敵人。
他把自己給摘得干干凈凈,剩下的那幾人可就不好過了。
看著那神清氣爽的司邪,宋然只想冷笑一聲。
這也叫疲憊不堪他睜眼說瞎話的能耐,比她還要厲害。
寧青涐已經氣到渾身發抖了,任由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場博弈之中,竟是司邪把全部的好處都給拿走了。
司邪不想對上西川王等人,就逼他們寧家去面對。
好你個司邪,你竟敢如此設計寧家,哀家絕地不會放過你
寧奎雖然拳頭已經攥得有些發響了,但是他最后還是忍下來了。
寧家已經沒有退路了。
“微臣遵命。”
他站起來,準備轉身離去。
但是司邪的聲音又傳來了“寧將軍在去和西川王交涉之前,還是先把太皇太后給送回去吧。畢竟朕見她臉色很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患了什么大病,還是送她回宮,讓太醫去看看吧。”
眾人“”
寧青涐真的是一口血堵在嗓子眼里,隨時道路能噴出來。
“微臣遵命。”寧奎已經把所有的情緒都給控制好了,他給了幾個宮女狠厲的眼神,宮女只能上手拉著寧青涐出去。
“寧奎,你竟敢對哀家如此無禮”到了外面,寧青涐徹底發火,她企圖把所有的火氣都撒在寧奎的身上。
結果,寧奎只是回頭,冷漠地看著她“太皇太后,您是微臣的長輩,但不代表微臣要對您唯命是從。拋掉您太皇太后這個身份,您還能做什么”
“你,你”寧青涐沒有想到寧奎說話竟這般不過客氣,她不停地喘氣。
“父親對您有幾分敬重,不過是因為他覺得您有可利用之處。但是我可不會敬重您,因為,在我眼里,您便是寧家的累贅,一無是處。”
寧奎丟下這番話之后,直接冷著臉拂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