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某位暴君卻沒有絲毫自己覺得自己討人厭的感覺,他冷聲道
“謝恩就不必了,從今夜開始,收拾東西來朕的偏房吧。”
宋然“”
就這種苦差事,還需要謝恩
“怎么,小宋子,你不愿意”察覺宋然許久都沒有回復,某位暴君的眸色就沉了下來,語氣都冷了幾分。
宋然扯了扯嘴角,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說“皇上,屬下自然是樂意極其了。屬下等會回去,馬上搬”
這番話從她的口中說出來,都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了。
罷了,反正在離開京城之前,就是她代替德泰公公守夜的。
現在不過是多了一個守夜公公的身份罷了,沒有多大區別的。
宋然不停在心里安慰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歐陽離提著一個藥箱子急匆匆地走進來。
一邊走,他一邊心急地說“皇上,微臣聽說您是帶著傷回來的,且讓屬下給您看看吧。”
歐陽離來了
聽到歐陽離的話,宋然吐了一口氣,想著自己應該可以放松了。
她把給司邪搓背的布給丟開,然后輕聲對司邪說“皇上,既然歐陽太醫來了,屬下先告退了。”
說完,她站起來,想要離開。
但是誰知道,在她站起來轉身的那一瞬間,司邪的大手就扣住了她的腳踝。
“站住,朕讓你走了嗎”某位暴君的語氣似是有些不滿。
宋然根本都沒有機會抗議,因為司邪的手用力拉了一把,宋然的身體狠狠向后倒下,直接墜入了池子里面。
“噗”的一聲巨響,宋然整個人都掉入了池子中央,而水花也飛濺了出來。
歐陽離剛走進來,見到這一幕,驚訝地張大嘴巴。
“皇,皇上”
“滾。”司邪冷喝一聲。
嚇得歐陽離連藥箱都不要了,直接跑了。
宋然水性一般,在掉入水中的時候,她像是個旱鴨子一樣,撲通撲通地亂抓。
司邪也是發現了她不會水性,腦子里也禁不住回想起,在去明州城的路上,他們一同墜入河里的畫面
宋然原本是想求助司邪的。
但是她想到,就是這只暴君把她給弄下來的,她才不要向兇手妥協
所以她一直都憋著,哪怕自己已經精疲力盡了,最后還是沒有對暴君吭過一聲。
見到宋然都要沉到池子深處了,但還是不愿意求助,司邪的內心極其不痛快。
都這個時候了,這個小太監還是不想向他求助。
那他要向誰求助寧奎嗎
想到這里,司邪渾身的氣息又冷了幾分。
其實,剛才還無比溫順的宋然突然要離開,他腦子里的第一個想法便是
這小太監,莫不是要去找寧奎
這個想法,讓他心里非常不暢快。
所以那只手,就鬼使神差地伸出去把她給拉扯過來了。
沉默了一會兒,司邪最后還是伸手過去,精準無比地抓住宋然亂折騰的手,然后往前一拉,把她給拉到了自己身前。
還好宋然雖然都快溺水了,但是還是能保持著理智。
在司邪把她給拉到跟前那一瞬間,她把另外一邊手給擋在了自己胸前。
所以在她差點撞到暴君的身上的時候,女兒身也不至于穿幫。
“屬,屬下謝皇上出手相助。”宋然此時臉上終于有了幾分懼意,她垂下眼眸,悶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