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背
聽到這里,宋然的臉黑了。
某位暴君倒是會享受。
“你這是要朕等多久呢”司邪抬眸,眼神冷幽幽地睨著她。
宋然扯了扯嘴角,然后緩緩走過去“屬下這就來。”
她走過去,拿起了一塊布,然后就開始使勁搓著司邪的后背。
他的背上全是陳年疤痕,宋然的手指不小心劃過去的時候,只覺得硌手。
她也非常用力,導致他的后背都出現了很嚴重的紅痕。
但是某位暴君就像是沒有任何感覺一樣,任由她亂來。
嗅到了空氣里的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司邪又皺了皺眉,眸里有幾分厲光。
怎么小太監身上的香味更甚了
“你用了什么香料”司邪冷聲考口,詢問宋然。
香料
宋然滿臉疑問。
“皇上您這是什么意思”宋然直接發問。
莫非,他沒有用香料
難道是太監都這樣
罷了,不必問了。
他堂堂天子,不應深究一個小太監用了什么香料。
想到這里,司邪冷冷對宋然說“朕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言下之意就是,朕就是閑得慌才吱一聲,你不必理會。
宋然“”
算了,暴君的性子最是難測,做出什么奇怪行為來也不足為奇。
“你想要什么賞賜”抿了抿薄唇,司邪繼續冷聲開口問道。
賞賜宋然的眼皮微微一跳。
很快就想到了,暴君這是在說,明州城一事她也有功勞,想給她賞賜呢。
她停下搓背的動作,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說“皇上,這是屬下應該做的,屬下怎敢要賞賜呢”
“你可知道朕的承陽殿,為何每年都要死那么多人嗎”司邪的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突然幽幽地問了宋然這么一個問題。
“為何”
“因為他們都喜歡假意奉承朕。”司邪又是諷刺一笑。
宋然“”
“皇上,其實屬下很渴望得到賞賜的,只是暫時沒有想到該要什么。”宋然滿頭黑線,幾乎是馬上改口的。
這個性格殘暴的暴君,還是不要惹怒他為好。
聽到宋然改口了,司邪眼里的幽光更甚,好似心情更加不錯的樣子。
“不過是一個賞賜罷了,有何可糾結的看在你為明州城舍生忘死的份上,朕就賞賜你,讓你成為承陽殿的第二個主管公公吧。”司邪冷哼道。
“第二個主管公公需要做什么”宋然聽到這里,眸色微微亮了一下。
若是這個身份能她干涉暴君選妃的事情也不錯,這樣她就能盡快完成任務了。
就在宋然滿心期盼的時候,司邪慢悠悠開口
“這個身份會讓你在承陽殿出入自由,而且,還可以在朕寢宮的偏房歇息,每夜守著朕入睡。”司邪深沉的聲音在宋然的耳朵回蕩。
這
這叫做第二總管公公嗎
這分明叫做守夜公公
宋然氣得呼吸都急促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