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琮,你聽好了,沒有本將軍的允許,誰都不許傷他。”他緩緩開口。
“可是,他是皇上的人”
“呵,司邪的人又如何本將軍還沒有馴服不了的野馬,把司邪信任的人給奪取過來,不是更讓人痛快嗎”寧奎冷哼道。
宋然自然是不知道寧奎的打算,她一步步往寢宮內部走去。
走到最里面,霧氣騰騰升起,
巨大的浴池之中,暴君閉著眼睛靠在石壁之上
他的整個身體幾乎都要埋在水里了。
還好這沐浴的誰加了草藥,渾濁不清。
若不然她便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
想到這里,宋然的秀眉就微微皺了一下。
等等
暴君手臂上還有傷,他就這樣沐浴
“皇上,您手臂上還有傷呢。”宋然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開口。
敢問世間,還有比暴君還要不靠譜的病人嘛
總是不聽醫囑,總是要讓她這個大夫擔憂。
“無礙,反正小宋子等會會給朕包扎的。”聽到宋然略帶憤怒的話,某位暴君則是心情不錯地開口。
宋然“”
不氣不氣,若是她氣壞了身體,暴君只怕會更開心。
“方才,為何要和寧奎在外面聊得那般開心”司邪緩緩睜開雙眸,里面還有幾分血色翻滾而過,他的語氣,似生氣,又似冷漠。
開心
這只暴君,是不是分不清楚什么是開心,什么是身不由己
“皇上,他是大將軍,他要拉著小的,小的也無能為力啊。”宋然咬著牙說道。
“哦朕以為按照你這臭脾氣,會直接甩他一巴掌。”司邪冷幽幽地說道。
她這個臭脾氣
宋然氣笑了。
某只暴君還好意思嫌棄她的脾氣不好。
罷了罷了,堂堂上仙,就不要和一只脾氣不好、還自以為是的豬計較了。
宋然現在已經可以很好地控制脾氣了。
見到宋然竟然不發怒,司邪反倒是覺得無趣極了。
他抬起手臂,抵在了臺子上,然后用手指撐著自己的額頭。
“他認出你了”他冷聲問道。
“應該是吧。”宋然皺眉應了一聲。
同時,她還不忘記郁悶地嘀咕了一聲“奇怪了,在明州城的時候,我明明臉上全是血,什么都看不清楚,他為何還能認出我來呢”
“你的聲音”就在這個時候,司邪薄唇微動,冷幽幽的聲音又傳來了。
“我的聲音”
“這個世間,幾乎找不到和你一樣難聽的聲音了,想要辨出你,有何難的”司邪嫌棄地開口。
宋然“”
不氣不氣,殺了暴君,無疑是自殺,我忍,我忍
如果真的要殺的話,也等完成任務再殺,現在先忍著
不知道深呼吸了多少次,宋然才勉強冷靜下來。
原身的嗓子被人用毒物傷過,說話本來就是嘶啞難聽
這些日子,經過她的調理,已經好多了。
沒有想到,在暴君的耳中,還是難聽
“過來,給朕搓背。”某位暴君就像是沒有察覺到宋然的怒火一樣,還心情很不錯地繼續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