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從馬車上跳下來,然后拉著江凡走開。
但是某位暴君會聽到她說什么,她還特意走了很遠。
見到他們和暴君的距離已經非常遠了,宋然的心這才微微放下來,她壓低聲音,嚴肅地問江凡“你為何要入宮當侍衛”
“皇上是明州城的恩人,我想報答他。”江凡堅定的回答。
“他是救了明州城不假,但是他是梵云國的帝皇,這是他應該做的。你若是真有心要報答的話,京城也不差你一個侍衛,你還不如好好留在明州城,學文練武,將來保護明州城,避免明州城再出現現在的悲劇,這不是更好嗎”
聽到宋然在和語重心長的話,江凡也開始愣住了。
竟還可以這樣
他一直以為,要報答皇上,便是跟在皇上身邊保護他。
“你若是能幫皇上分憂,不再讓明州城成為他的困擾,這就是你最好的報恩方式。”宋然繼續嚴肅地勸說。
江凡抿了抿嘴,很顯然,他已經被說動了。
見到他神情已經有波動了,宋然趕緊乘勝追擊,繼續說“而且,你也不要把皇上給想得那么美好,他性子詭譎難測,脾氣特別不好,動不動就腦子抽風,我在他身邊已經是憋屈極了,若是有機會,我必定逃離,你就別來了。”
宋然以自己為例子,就是想江凡不要執著于跟他們到京城去。
畢竟,江凡現在沒有多少武功弟子,年紀又小,京城的情況又是那般的復雜,他跟著去唯恐有危險。
為了他的安全著想,宋然覺得要以自己的遭遇勸退他。
是是嗎
江凡臉色僵了一下。
他回想這幾日來,皇上的性子,的確是挺難伺候了。
“宋然哥哥,辛苦您了。”江凡用同情的語氣對宋然說道。
聽到終于有人理解她了,宋然這一瞬間則是無比欣慰。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某位暴君那里的氣息特別冷。
韓深就在司邪的身邊,他感受著司邪身上發出來的陣陣冷意,然后默默地看著宋然那個方向
小宋公公是不是心太大了
估計也是因為小宋公公沒有內力,所以不了解
其實,他即使走那么遠,對于一些內力高強的人,依舊是可以無比清晰聽到他們說的話的。
皇上應該是把小宋公公的話都給聽到了,現在指不定心里在發脾氣呢。
“皇上,是江凡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江凡會留在明州城,好好看著明州城重新繁榮起來的。”江凡走回到這邊,語氣堅定地對司邪說道。
司邪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冷冷地應答了一聲“嗯。”
“皇上,那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出發了”宋然坐回馬車上,好奇地問司邪。
結果,某位暴君連對她哼一聲都不屑于,直接就騎馬起來,馬匹后蹄還揚起了一地的灰塵。
猛吸了幾口灰塵,宋然猛然咳嗽。
她盯著暴君的背影,滿臉怒火。
“他這是又發什么瘋了”
韓深在旁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遠方的背影,最后還是默默騎馬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