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宋然發現暴君真的奇怪極了
一句話都不和她說,那個模樣就好似她欠了他八百萬黃金的樣子。
終于,在快到京城,經過一片樹林停下來歇息的時候,宋然走到韓深的旁邊,壓低聲音問“韓將軍,可是你得罪皇上了,為何我感覺他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韓深“”
“你覺得,是本將軍得罪了皇上”韓深皺眉,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宋然。
宋然很堅定地點了點頭“對啊,就是你啊,不是你難道是我嗎”
韓深“”
“小宋公公,你還記得,那日離開明州城之前,你和江凡說了什么”深呼吸一口氣,韓深耐心問宋然。
離開明州城時和江凡說過的話
聽到這里,宋然的眼皮狠狠一跳。
她用怪異的眼神看著韓深,然后試探著問“莫非,那日,我和江凡說的話,皇上都聽到了”
“嗯。”韓深板著一張臉,點了點頭。
宋然的神情漸漸冷卻,“可是,我記得我走了很遠才說的。”
“你覺得,就那么點距離,皇上的內力這么強大,會聽不到別說是他了,本將軍都聽到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韓深已經把宋然給當做自己人了,所以說話也沒有那么一板一眼。
此時說著這番話的時候,他的語氣里還摻雜了幾分對宋然的調侃。
宋然的神情更加僵硬。
所以,暴君是把她的話給聽得清清楚楚了
算了,聽到便是聽到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說暴君的壞話被抓包了。
宋然完全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淡定模樣。
她冷哼了一聲,然后咬著牙說“那我說的也沒錯,咱們皇上,就是這樣的性子,江凡跟著,可沒有咱們這么好的忍耐力。”
“咳咳咳”韓深原本還算是淡定,但是聽到宋然這般理直氣壯地嫌棄皇上的時候,他忍不住猛地咳嗽了幾聲。
他知道這個小宋公公向來大膽,但是沒有想到這么大膽,怪不得國師都說此人并非池中物。
微微嘆了一口氣,他看著宋然,繼續說“小宋公公可曾想過,皇上未必是因為你說他壞話而生氣。”
按照他對皇上的了解,皇上可不是小氣之人。
若皇上是一個會因為宋然說了他幾句壞話就生氣的人,只怕宋然此時腦袋已經不在他的脖子上了。
皇上不可能會為這種小事情生氣的。
如果不是這樣的原因才生氣的話,那么便可能是
想到這里,韓深深沉的眼眸里多了幾分情緒。
“不是這個原因還能有什么原因”宋然是皺眉,她著實想不出別的原因了。
“小宋公公,你是否和江凡說,你若是尋到了機會,定然會離開皇上”韓深面色嚴肅地詢問宋然。
宋然微微愣了一下。
“你是說,皇上是因為聽到了我要離開,他不高興了不至于吧”
宋然搖了搖頭。
她可不認為自己在暴君心里這么重要。
暴君下屬這么多,他之所以最近對她稍微看重,不過是因為她的醫術罷了。
等到她徹底幫他解開毒之后,只怕他恨不得馬上一腳把她給踹開呢。
“小宋公公,看來你還是不了解皇上。皇上為人看起來冷漠,但是內心卻是很重情誼的,更是念舊之人”韓深再次嘆了一口氣,然后語重心長地和宋然解釋起來了。
重情誼的人
宋然微微挑了挑秀眉,示意韓深繼續說下去。
“依本將軍之所見,皇上這些日子來,對你是極其信任的,他已經把你歸為同一陣營的人了。所以你突然說你想離開,他內心應該不好受吧”
作為和皇上自幼一同長大的人,韓深還是能猜到他的心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