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小子不但之后,還能靠近她。
他到底是什么來頭
探究的眼神看了宋然幾眼,安灤忍著心口的雀躍,小聲詢問宋然“你當真可以把我救出去”
“嗯。”宋然點了點頭。
“需要什么條件”她繼續追問。
她可不相信宋然做了那么多的鋪墊,就是為了無條件幫助她。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勁,宋然眼里閃過幾分欣慰。
她直接開口“很簡單而已,你可知道這整間寺廟的所有火藥的隱藏之處”
“知道。”
“那你可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火藥給轉移”宋然繼續問道。
據她所知,暴君的人已經偷偷潛入到明州城里了,但是在城中夏建的眼線還是極多的。
所以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火藥給轉移,太難了。
更何況,他們還不確定火藥的所有放置,要是打草驚蛇,后果太可怕了。
但若是有安灤幫助,那事情就簡單了。
“其實,想要把所有的火藥運走毀掉不難。”聽到宋然的話,安灤的眼里閃過了幾分了然,她緩緩出聲。
“姐姐有何辦法”宋然的語氣瞬間變得謙遜起來。
“在靈道寺下面有一條很長的暗道,可以直達城外,這是當年修建這座寺廟的人偷偷建的,原本想建成寺廟之后能從暗道進來偷香火,卻不曾想,寺廟建好了,人也被寧峰滅口了。”
安灤諷刺地開口。
宋然的眼皮狠跳。
寧峰,果然夠狠。
“既然有隧道的話,那我們完全可以通過隧道暗中把這些火藥給運送出去。”宋然轉頭,看著司邪是說道。
某位暴君也沒有說話,但是從他的眼神已經看出來了,他還是很滿意宋然的這個建議的。
“那現在是如何是我幫你們先,還是你們幫我破陣先”安灤看著宋然開口。
她這個模樣,很顯然是已經相信宋然了。
“我幫你破陣吧。”宋然開口。
聽到宋然的話,安灤的眼里多了幾分探究,她盯著宋然,然后開口“你竟要先幫我破陣,你難道不怕方才我說的有暗道只是騙你的嗎,等到你幫我把陣法給破了,我便逃之夭夭。”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是選擇合作,豈有不相信你的道理。再說了,你若是敢欺騙我們,那就是欺君,皇上他也不會放過你的。”
宋然說著這番話的時候,還用余光瞥了一眼司邪的方向。
見狀,安灤嘴角勾了勾,語氣更是聽不出是感慨還是諷刺。
她說“也對,他們司家人,最是無情且記仇。”
宋然憋著笑,安灤說得可太對了。
對此,司邪也沒有出聲,他只是用深沉的眸光掃了一眼宋然,然后恢復了平靜。
“姐姐,我幫您破陣吧,不過要先找到陣眼。”宋然繼續開口。
“我今年都四十有余了,你喊我姐姐,聽得我都不安了。你且喊我為安灤吧。”安灤轉身,冷哼道。
身后,宋然聳了聳肩。
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叫什么對她都無所謂。
“安灤,你可是知道陣眼在哪里”她追上去問道。
“嗯。”安灤又是冷淡地應答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