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安灤,宋然來到了寺廟的中央。
司邪則是不慌不忙地跟在他們的身后。
“這里是陣眼”宋然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把眼神給落在安灤的身上。
“嗯,”安灤又點了點頭,她說,“雖然鎖魂陣的陣眼最難找,但是我在這個地方已經這么多年了,我不會找錯的。”
宋然沒有說話,她閉著眼睛,在原地走了幾圈。
最后,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安灤,大聲說“沒錯,的確是陣眼。”
這小子就憑借走幾步就能找到陣眼了
安灤聽到宋然的話,她看著宋然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的眼神。
即使是她,自詡是安家百年難得一躍的陣法天才,也沒有這樣的能耐,也需要慢慢觀察許久,才知道睜眼在何處。
宋然自然能看到安灤眼里的探究,不過她也不想解釋。
畢竟
這就是上仙的天賦,有何好解釋的
背對著安灤,宋然嚴肅地開口“如此,現在就開始破陣吧。”
她抬眸看了一眼司邪,發現對方也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她也不說什么,暴君愛看,就由他看吧。
她閉上眼睛,口中在念著什么,再次睜開眼,她的眼眸里清明一片。
轉身,她腳下就像是生花一樣,飛快地在安灤的身邊跑過。
看似毫無章法,但是每一步都有其中的規律。
宋然的臉上全是凝重。
因為她知道這個陣法的兇殘,若是稍有差池,別說是陣法里的安灤,就連她這個幫忙破陣的,也會死在這個陣里。
不知道走了多少步,半個時辰過去了,安灤還站在陣法中間,而宋然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安灤看著宋然的速度只增不減,她眼里閃過幾分贊善與炙熱。
這小子明明一點內力都沒有,但是速度卻不亞于一個內力高手。
而且,他是真真切切會破陣的。
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枷鎖在逐漸消失,安灤終于可以大口喘氣了。
她眼眸里的期盼也越來越重,因為她感覺自己很快就可以徹底解脫了。
但也是這個時候
蕭馬等人居然清醒過來了。
他們提著劍,跌跌撞撞跑到這里來。
看著站在中間的安灤,他大喊一聲“妖孽,是你害我們自相殘殺的嗎本副將要殺了你。”
說完,他就拔出劍,朝著這邊撲過來。
不好
不能有人來影響她破陣
宋然的心瞬間懸起來了。
就在她心急如焚的時候,一直站在邊上默不作聲的司邪動了。
他從旁側拿起了一根樹枝,不用內力,閃身過去,蕭馬瞬間血濺三尺。
他的那些下屬見狀都急了,一個個都提著劍撲過來。
但最后都是來送人頭的。
司邪的身影像是鬼魅一樣從他們身邊游走過去,一具具尸體都開始倒下,至死都不能瞑目。
他那邊是解決了,但是宋然這邊的問題又出現了。
因為方才分神了那么一會兒,所以宋然有一步是走錯了。
剎那間,寺廟里面襲卷起一陣狂風,頭頂上的瓦片開始掉落。
“糟了”宋然臉色微變。
眼看幾塊瓦片就要砸在她和安灤的頭上,但是她們二人根本就不能動。
她要是再錯一步,就無力回天了。
也是這個時候,司邪輕輕松松飛身到了宋然的身邊,幫她們把瓦片都給擋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