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作聲,只是默默一笑。
然后小聲說“麻煩張管家把屬下給帶來這里了。”
越是偏僻的地方,就越方便她行動。
張管家冷冷地應了一聲,然后轉身離開。
宋然快速推門進去。
里面不能說是簡陋了,應該說是寒酸。
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還有一盞油燈,就再無其他的東西了。
但是來到人間這么多天,多艱苦的環境她都經歷過了,自然不會在意這個。
她站在屋子中間,沉默了一會兒,就把門給關上,然后走到還開著的窗戶邊上。
借著月色,她見到不遠處的有晃動的人影。
她默不作聲,只是垂下眼眸。
看來,夏建的疑心還真不小,她都這樣了,還派人盯著她。
不過,想到夏建能把明州城變成如今的人間煉獄,他若是疑心不重、不謹慎才有鬼。
嘴角扯了扯,宋然就快速把窗戶給關上。
在窗戶關上的那一瞬間,她就能明顯感覺到那躲在暗處觀察的人變得警惕起來了。
緩緩回頭,屋內已經是黑漆漆的一片。
從外面看看過來,這個破舊的房子死氣沉沉。
但是很快,里面的油燈就亮起來了,而且還有一個瘦弱的身影投在紗窗上。
那躲在暗處的人見到這一幕,微微松了一口氣。
但若是他推開這里的門一看,必定會發現
導致出現人影的,根本就不是人。
而是
一件衣服,還有一個揉成一團的枕頭。
宋然早就在油燈亮起的那一瞬間,快速打開了另外一個窗戶,飛快離開了。
她貓著身子,像是一黑夜的狼一樣,飛快地往著司邪的院子而去。
終于,到了司邪的院子附近。
她還要避開那些眼線,然后從窗戶里爬進去。
到了里面,發現所有人都坐在那里,就好似等她一個人。
“還知道回來。”坐在主位上的司邪冷幽幽地開口,那語氣,就好像宋然是一個準備叛變的叛徒一樣。
聽到這里,宋然牙齒都要咬碎了。
她壓低聲音,皮笑肉不笑地說“皇上,我回去和夏建的狗腿子周旋,還有躲開那些眼線,也是需要時間的。”
“哦原來是這樣,朕還以為你是恨朕對你的剝削,轉而投靠夏建了呢。”司邪冷笑著開口。
宋然“”
其余人“”
江方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皇上,您若是再這么討人厭的話,估計宋然哥哥真的會跑路的。
深呼吸一口氣,宋然把自己想撕人的沖動給壓下去,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說“皇上多慮了,屬下對您忠心耿耿,怎么會背叛您呢”
說完這番話,宋然感覺自己都要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