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做法,的確很暴君。
不過,那也是寧家人該死。
想到了在天坑旁見到那一幕,宋然的心又微微沉下來了。
“皇上,那我們下一步該怎么做”宋然抬眸,追問司邪。
她對人間的事情不太了解,所以現在要做什么,其實都要依仗司邪。
“殺了夏建。”司邪幽暗的眼神盯上了宋然,然后冷漠地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什么
殺了夏建
竟然是如此的簡單粗暴。
不過想想,這的確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若是夏建死了,明州城的那些在走狗自然會自亂陣腳。
群龍無首,想要收拾那些走狗,豈不是輕而易舉
還有,死了一個夏建,就相當于是把寧宰相的左右手給砍斷了。
辦法是可行的
但是,要如何繼續實施呢
畢竟,夏建的身邊定然高手如云,他們只有三個人,想要靠近對方身邊,著實是困難。
“夏建極愛男色,尤其是眉清目秀的男子。”
司邪冷聲說出了這番話,然后又用深沉的眼神睨著宋然。
宋然的臉色狠狠一僵。
暴君看她的這個眼神
“莫非,皇上您的意思”
“沒錯,朕正是要讓你光明正大進入夏家,成為夏建的新寵,尋找機會,殺了他”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司邪的眼眸戾氣微閃。
由其可見,他在心中也是恨不得殺了夏建。
只是
宋然深呼吸一口氣,她咬牙切齒地對司邪說“皇上,很抱歉,這個我恐怕做不到。”
她當然做不到了。
夏建喜歡的是男色,她是女子,哪怕是女扮男裝,那她也是正兒八經的女兒身
她當暴君的奴才已經夠憋屈了,現在還要去做一個男人的新寵,她一個上仙的臉面何存
“你這是忤逆朕的意思。”聽到宋然居然拒絕他了,司邪的眼睛開始瞇了起來,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過。
“皇上,您莫要忘記了,我是個太監,不是男子,不符合您的要求呢。”宋然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朕只是讓你去引得夏建的注意,又不是讓你與他茍合,太監又如何”
司邪冷幽幽地說道,眼眸里是一點溫度都沒有。
宋然“”
茍合
這是堂堂一國之君能說出來的話嗎
宋然深呼吸幾口氣,想要再次和暴君理論。
但是突然這個時候,一股香味從她的身后飄過來。
她眼前一黑,直接暈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