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大人
宋然與江凡的神情都愣了一下。
他們明明記得,暴君是姓司的吧。
眼神再次看了一眼司邪那張平凡的臉,宋然的眼皮狠狠一跳,很快就想到了一個猜測。
莫非,暴君用的這張臉,正是寧家某個人的臉
“嗯。本官只是想來看看,舅舅把明州城都不弄成什么樣子了,可配得上父親對他的信任罷了。”
司邪冷淡出聲。
舅舅這是在說夏建嗎
那父親,就是寧宰相了
這么一看,司邪假裝的人,應該是寧宰相的兒子。
“寧大人,夏大人對您父親可是非常衷心的。”
那個跪在地上的將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然后大聲說道。
說完之后,他又小聲試探著問“寧大人,明州城一直都是閉著城門的,您是如何進來的呢”
“本官聽說昨夜有人要擅闖明州城,還殺了不少人,可是你們到現在還沒有把兇手給抓出來。你方才問本官那樣的問題,莫非,是懷疑本官是昨晚的賊人”
司邪也不著急,只是冷眼睨著那個將軍,然后很淡定地倒打一把。
那個將軍好不容易才恢復了冷靜,聽到司邪這話之后,他的臉色再次變了。
“寧大人,您可是冤枉屬下了,屬下并未有這個意思,只是會擔心昨夜動亂,嚇到寧大人您了。”那人硬著頭皮解釋。
而司邪就這這樣看著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說不出到底是相信他這個說辭,還是不相信。
“本官身上有父親給明州城地圖,本官想如何快速進入明州城有何難的莫非,你是想本官親自給你示范一次”
最后一句話,司邪的語氣再次冷下去。
任由誰聽著,都覺得他這是發火了。
“寧大人,您,您真的誤會屬下的意思了,屬下怎么敢懷疑您呢要不屬下這就去稟報夏大人,說您來明州城了”
額頭上的冷汗越擦越多,那人只好把希望給寄托在夏建的身上。
“不必了,本官這次來還帶了父親的任務,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就不需要知會舅舅了。若是本官知道誰泄露了本官來到明州城的秘密,那他的這個腦袋,也別想要了。”
話到最后,司邪的身上全是殺氣,嚇得那幾人都不敢再吭聲了,最后只能是瘋狂磕頭。
等到他們都自覺離開之后,江凡看了看那幾人的背影,再看了看司邪的臉,這個時候,他終于有點想法了。
“皇上,莫非您現在假扮的是寧家的公子爺”
“嗯,朕現在扮作的是寧家的老三,也是刑部的人,官職不小,在京城就已經是威風凜凜,沒有想到來到明州城,更是成為了土皇帝。”
司邪冷笑著說道,宋然與江凡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所傳來的陰冷氣息。
宋然眸色微微沉了一下,很快也想到了什么。
看來,這明州城在背后控制的人,真的是寧宰相了。
而這夏建,一個知府大人,不過是一個傀儡。
所以在寧三把寧家給搬出來的時候,那幾個將軍就驚慌失措了。
“皇上,您是不是提前就備好這個人皮面具了。可萬一這邊有信件傳到京城,被真正的寧三給看到了,豈不是會穿幫”
宋然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不會的,寧三其實早就南下了。”司邪冷漠地開口。
“他早就南下了豈不是已經來明州城了”宋然繼續追問。
既然寧三已經來明州城的話,那他們就更可能會穿幫了。
“不可能會穿幫的,因為,寧三的尸體,已經被朕的人給埋起來了。”就在這個時候,司邪一眼看出宋然的疑惑,冷幽幽說道。
宋然神情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