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宋然的心提起來,她的眼神也禁不住定定地看著司邪。
就連還在繼續綁腰帶的江凡也忍不住把眼神給看來這里。
他雖然遠在明州城,但是也曾經聽別人說過,遠在京城的那位皇帝,殘暴不仁,面容丑陋,所以經常戴著一個面具。
所以,皇上他的面容到底有多丑陋呢
就是本著好奇的心思,江凡緊緊盯著司邪的動作。
而宋然則是在想
暴君面具之下的面容該有多俊美。
因為那一夜,那一個側臉,依然是驚鴻一瞥,若是看到全臉的話
在宋然與江凡屏氣凝神的時候,司邪的面具被他徹底取下來了。
宋然與江凡也能清清楚楚看到他臉上的模樣,兩人的神情剎那間變得非常的怪異
皇上的臉,還真是丑陋啊。
江凡的眉頭狠狠一皺,趕緊低下頭來,心里也不禁開始同情起司邪來了。
宋然也狠狠皺著秀眉。
因為在她眼前的司邪,眉眼深邃,但是眉眼之下,臉頰、鼻子包括額頭上面,全是火紅色的疤痕,很是猙獰地貼在上面。
“不應該啊”宋然忍不住動了動嘴巴,輕喃這么一句。
那一夜,她見到暴君的側臉,并不是這個樣子。
為何現在他的兩邊的側臉,都有可怕的燒傷痕跡。
“有何不應該”司邪耳朵銳利,聽到她這一聲低喃,瞇起了眼眸,危險的情緒在他的眼眸深處閃過。
宋然“”
糟了,差點就露餡了
差點就要暴露她見過暴君完好側臉的事情了。
“皇上,我的意思是,你這樣出去,引人注目的程度也不亞于你戴面具,這樣也是很容易被人注意到的。”宋然不著痕跡地扯開話題。
“你好大的狗膽,你這意思,莫不是說朕的面容丑陋”
司邪的眼神瞬間暗沉下來,渾身的氣息也變得冰冷。
宋然與江凡偷偷對視了一眼,兩人神情有些無語。
丑不丑,您老人家心里沒點數嗎
但是人家總該是個暴君,宋然也不想作死,所以她訕訕一笑,然后說“皇上,我這是說你器宇軒昂,容易被人發現呢。”
“呵”
對于宋然的“恭維”,司邪冷笑一聲。
當著他們的面,他拿出了一個東西,貼在了臉上,很快一個面容普通模樣的男人就出現在他們眼前。
“莫非這就是人皮面具”江凡震驚地問道。
司邪不屑于回答他。
但是江凡與宋然也知道了,這定然是人皮面具。
出門還帶人皮面具,果然夠謹慎,宋然在心里嘀咕。
與其同時,她的心里也產生一個想法。
他能戴上人皮面具,那他臉上的傷疤會不會也能是假的呢
畢竟,那一夜,她是真真切切看到他側臉安好的。
想到這里,宋然微微挑了挑眉,眼里有幾分幽光閃過。
罷了,暴君的那些秘密,她也不想窺探,她只想盡快完成自己的任務。
就在宋然失神的時候,江凡已經把那三具尸體給丟到了角落的柴堆里,若不是有人特意把這里給翻開,這里定然不會被發現的。
“你這樣隨我們出去,不會被發現嗎”
看著江凡那孩童般身高,宋然神情糾結。
“你就放心好了,在明州城,大有我這種童兵。”
江凡說完之后,就先行大搖大擺走出去。
宋然看著他主動在一群侍衛的身邊走過去,那些人絲毫沒有懷疑。
再往前看,宋然又發現有很多身高如同江凡一樣的人,穿著巡視的衣服,有一些甚至比江凡的身高還要矮。
宋然這才相信江凡說的都是真的。
她也從巷子里走出來,司邪就跟在身后。
到了江凡的身邊,宋然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州城人口眾多,夏建帶過來的兵馬根本就不夠,所以他允許歸順于他的侍衛們的孩子也加入到巡邏的隊伍當中,只要這些孩子忠心耿耿幫他辦事,就能避免被抓去連煉鐵和被打死的下場。”
江凡知無不言。
“為何不抓成年人”宋然看著不遠處的半大的孩子,拿著劍,穿著沉重的盔甲,走來走去巡邏,她的心情就有些沉重。
“自然是因為,小孩子比較好控制了,而且控制了這些孩子,也相當于是抓住了這些孩子的父親的命脈,這不是一舉兩得嗎”江凡抬眸,看了一眼宋然,語重心長地說道。
“去天坑。”這個時候,司邪橫插在他們中間,冷漠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