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神弄鬼。”
突然,一聲輕蔑且冷漠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宋然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她探究的眼神看著司邪。
發現他嘴巴剛才一直都沒有動。
她明白了,這就是人間的內力傳音,
據說,內力傳音是練武之人追求的至高境界。
入門檻便是幾十年的內力,而且還需要極佳的天賦。
可是暴君
明明只有二十余歲。
宋然還想用探究的眼神看看司邪,結果發現他身上的氣息變冷了。
她只好趕緊閉上眼睛,不敢再亂看了。
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下來了,又剩下呼呼的冷風,還有屋內柴火燒起來的“啪啪”的聲音。
一切都那么的安靜,似乎理所當然,又似乎詭異至極。
雞鳴聲響起。
江凡從睡夢中醒來,結果見到自己的腦袋居然是靠在宋然的膝蓋上的。
“宋然哥哥,我,我睡著了”他震驚地問道。
他以為他昨夜受到驚嚇,應該是一夜不敢睡的。
“你后半夜,睡得像豬一樣。”宋然咬牙切齒。
因為他,她的膝蓋都要麻了。
“對,對不起。”江凡趕緊跳起來,然后扶起宋然。
宋然揉了揉她發疼的脖子。
余光看去對面的某位暴君那里,結果發現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
高大的身軀,都要把她前面的光給擋住了。
“宋然哥哥,你昨夜下半夜,可有發現什么”江凡搓了搓手掌,緊張地問道。
“沒有發現。”宋然淡淡開口。
“怎,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的。”聽到宋然說沒有看到,江凡就急了。
因為他擔心宋然他們會誤以為他是在說謊。
“我,我真的沒有說謊,宋然哥哥,皇上,你們真的要信我。”
與宋然做了保證還不夠,他還轉頭,語氣認真地與司邪保證。
“出去,去找天坑。”司邪好似對這里有沒有紅衣女鬼絲毫不感興趣,他只想去天坑看看夏建到底都做了什么“好事。”
“皇,皇上”
江凡還想說什么,但是對上司邪不容置疑的眼神,他最后只能溫順地點了點頭“我現在就帶您去。”
在準備出去之前,他還不忘記壓低聲音對宋然說“宋然哥哥,我說真的,我沒有說謊,我昨晚真的看到了。”
說完他就跑出去,他以后再也不想來這個地方了。
江凡出去了,司邪也緩緩走出去。
宋然看著他們的背影,沉默了一下,最后還是決定動手。
她以自己為中心,在昨夜江凡第一次睡著的地方的,左走了四圈,然后又右轉了四圈。
期間,她都是閉著眼睛的。
等到第八圈都轉完了,她緩緩睜開眼睛。
盯著窗口的略微昏暗的一個角落,那個好似有一個若有若無的影子。
她嘴角勾起了一個輕輕的弧度“原來如此。”
“閣下且在這里待著,我們今晚再來拜訪。”
宋然對著那個方向,輕輕說了依舊。
聲音很輕很輕,外面呼嘯而過的風,隨時都能把她這聲音給掩蓋住。
但是她也不擔心,因為她知道
有人會聽得見。
做完這些,她邁出那個圈子,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
只是在她離開之后,方才那個角落的地方,一塊模板“啪”的一聲掉落下來,揚起了一地的灰塵。
宋然三人離開了破廟,走到了小巷里,結果看到大街上,全是巡邏的士兵。
“我記得我被趕出去之前,這里的守衛還沒有這么多的。”江凡皺眉,小聲嘀咕。
“那還不是因為昨夜我們動靜太大了,引起夏建的懷疑了。”宋然冷聲道。
就在這個時候,司邪突然閃身出去,過了一會兒,他就帶回來了三個已經斷了氣的士兵。
“換上他們的衣服,扮作他們。”司邪冷聲開口。
“是,是,皇上。”江凡發現他的傲氣,在對上司邪那渾身戾氣的時候,一切都是虛無的,他忍不住要服從。
說完,他就彎腰,快速把那三個士兵的衣服都給扒光。
然后把自己的衣服給扒下來,快速換上。
“你就在這里換”宋然皺眉問道。
她余光掃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神情怪怪的。
“不然呢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拘束這個細節干什么大家不都是男子嗎哦,對了,你不是。”
江凡自言自語。
宋然“”還好我不是真的太監,若不然,你這條命,我都想給你了結了
就在宋然憂愁該如何換衣服的時候,她的余光掃到司邪的身上。
發現他居然直接把侍衛的那身衣服都給套在了原來的衣服上。
她瞬間恍然大悟,眼前這位可是九五之尊,雖然現在處境是艱難了一點,但是他的尊嚴也不允許他當街脫衣。
想罷,宋然也開始學著他的樣子,趕緊把衣服都套在自己的上,雖然臃腫了一點,但也好過當眾脫衣。
那面具的事情
她面具早就脫下來了,那暴君的面具呢
就在這個時候,她見到司邪居然把手放在了面具上,然后緩緩把面具給取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