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司邪并沒有回答。
“皇上可是要去找國師大人和韓將軍”宋然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不。”終于,司邪側眸看了她一眼,然后冷淡地開口。
“那皇上您到底要去哪里”宋然忍不住繼續追問。
她可不想再陪他去跳一次懸崖了,所以這一次,哪怕是引起他的怒火,她也要追問下去,必須問清楚。
“明州城。”司邪冷聲說道。
“既然是去明州城,為何不和國師大人他們會合呢”宋然他繼續追問。
“因為他們要回京城。”
今天的司邪,可能是因為受傷的緣故吧,戾氣少了許多,居然也愿意耐心回到宋然的問題了。
回京城
宋然的腳步微微一頓。
她瞇起眼眸,看著司邪的側臉,眼里的幽光一閃而過“莫非他們的目的地,從一開始便不是明州城”
她終于想明白了
她一開始猜到暴君是故意走萬夫山那條路的,但是她誤以為暴君走那條路其實是為了把敵人給引出來。
她還心里郁悶,暴君這一招引蛇出洞,居然還把自己給害到跳崖了。
但是現在,她開始隱隱約約覺得暴君并不是在引蛇出洞。
“皇上,您”宋然還想問什么。
結果這個時候,“砰”的一聲,不遠處的山頭,居然有一陣煙火綻開。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司邪看著不遠處,眼里閃過陣陣幽光,他冷聲說道。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宋然著實是猜不透暴君這說得是什么啞謎。
知道他們走了一夜的山路,在第二天早上出現在連城鎮上的時候,突然聽到人們奔走相告。
“你們知道了嗎皇上駕崩了。”
“什么為什么這么突然”
“聽說皇上南下處理明州城的事情,結果在半路遇到刺客,跳下懸崖,失蹤了一夜,終于找到了尸體”
“”
什么
宋然看了看身邊的暴君,又看了看人們奔走相告的模樣。
她眼里快速閃過什么。
她明白了
“皇上,您這是金蟬脫殼”宋然驚訝地看著司邪。
“小宋子,記錄太監入宮的管事公公說,你在入宮記錄上填上的是未上過學堂,不會字”,為何朕見你既能寫藥方子,又能說出兵法上的計謀”
司邪側眸,似笑非笑地睨著宋然。
宋然的神情僵了僵,她忍不住在心里咒罵起某位暴君來。
他真厲害,無時無刻無不在套她的話。
深呼吸一口氣,宋然的神情平靜無比。
“皇上,奴才若真和記錄上寫的那樣,現在又怎么能陪在您身邊伺候您呢,畢竟您可是親口說了,您的承陽殿不養廢人”
宋然輕飄飄地把他說過的話都還給了他。
“你倒是越來越伶牙俐齒。”司邪冷聲說了一句話,分不清楚這是在諷刺還是夸贊。
而宋然則是厚著臉皮,微笑點頭“奴才謝皇上夸獎。”
“不過奴才有一件事想不明白,皇上帶國師大人和韓大人出來,現在弄出個假尸體,又讓兩位大人盡快回京,就是想讓您假死的這件事顯得真實。您此次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下明州城,把蛀蟲都給揪出來吧,但您為何要帶奴才在身邊呢”
明明他可以換個法子,偷偷把千子云或者是韓深給帶在身邊的。
這兩個人與他有生死之交,不是更值得信任嗎
莫非,暴君覺得她也很值得信任
就在宋然還在心里猜測的時候,司邪冷幽幽地說“很簡單,他們若是被朕連累死了,比較麻煩。而你孑然一身,死了現埋就好。”
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