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小宋。”
這下,張大娘看著宋然的眼神都有些動容了。
看著他們激動的神情,宋然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個笑容來。
原來,能幫到人是這樣的感覺
挺好的。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某位還戴著面具的暴君,雖然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但是此時她心情還是很微妙的。
因為方才暴君之所以不喝雞湯,好像不是因為嫌棄,而是因為他想把雞湯讓給張大娘。
他可是帝皇
居然也會為一個平民考慮
安安靜靜吃完一頓飯之后,宋然跟在司邪的身后走出來。
“是不是很好奇,朕為何不嫌棄這里”司邪突然轉頭,沉眸看著宋然。
宋然張嘴,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能說完,司邪又繼續出聲了“在朕還沒有成為皇帝之前,在冷宮渡過的那些日子,快要餓死的時候可是吃過死老鼠的。”
聽到司邪這諷刺的話,宋然震驚抬眸。
她這才想起,這位暴君
好像也是個可憐人。
她垂下眼眸,默不作聲。
“走吧,現在就離開。”司邪看著天上高高掛起的月亮,突然又下命令了。
“現在離開可是皇上您身上的傷”宋然擔憂地看著他。
“殺手還在搜尋我們,若是讓他們找到這里,這家人必死無疑。”司邪回頭,冷聲對宋然說道。
宋然神情微微一變。
是她的疏忽了,只想找個地方歇腳,沒有想到自己可能會連累張大娘他們。
“奴才明白,奴才這就收拾東西離開。”宋然鄭重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司邪又喊住她。
“你身上可有銀子”司邪神情有些不自然。
“皇上,要銀子做什么”宋然語氣怪異地反問。
“兩清。”司邪背手而站,語氣突然變得高冷起來。
宋然挑了挑眉,瞬間就明白了。
暴君其實是看到張大娘他們處境清寒,所以想幫助他們。
但是他又拉不下面子,所以只能以這個為借口。
“皇上,您可是天子,竟沒錢”宋然摸了全身,這才想起,原身真的是一窮二白,所以她只能是反問司邪。
聽到她這么一問,司邪的神情瞬間就垮下來了。
“你見過哪個天子出門是自己帶錢的”
宋然“”此話,甚是在理。
“皇上,奴才這里有個戒指,看起來成色還不錯,就和藥方子一同留給張大娘吧。”
宋然突然想起,自己身上有個戒指。
她拿出來
這枚戒指,是她在劉單的房里順來的。
說完,她就去和張大娘他們告別了,還偷偷把戒指塞在藥方子里。
婉拒了張大娘的挽留,宋然快速回到司邪的身邊,認真道“皇上,可以出發了。”
“嗯。”
司邪冷冷應了一聲,就先往前走了。
宋然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發現他居然能像個沒事人一眼行動自如。
果真是強悍的體質,受傷如此嚴重,居然還能行走。
不過這樣也好,免得又要她拖著他。
宋然聳了聳肩,然后就跟上他的步子。
“皇上,我們現在要去哪里”宋然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