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有腦子就能猜到的嗎
宋然張口就想回答德泰公公,但是余光見到某位暴君的眼神睨過來這里,她趕緊把自己心里的話給壓下去。
暴君該不會又在心里懷疑她了吧。
宋然在心里嘀咕,結果下一瞬
“噗”的一聲,暴君狠狠吐了一口氣,高大的身軀也踉蹌一下。
“皇上”宋然皺了皺眉,最后還是走過去扶住了他。
察覺到自己手臂上傳來的觸感,司邪原本想甩開的,但是見到是宋然在把脈,他就忍下來了。
“毒血堵住了您的心脈,才讓您吐血了。”宋然神情凝重地說道。
她快速抬手,在司邪心口的位置點了幾個穴位,這才打算把他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但是這個時候,司邪卻把手抽離出來,然后面無表情地自己走過去,坐下。
宋然“”
都什么時候了,還顧著面子
算了,疼死他算了。
宋然黑著臉,退到一邊去。
歐陽離這個時候也從角落里急匆匆地跑出來。
他憂心忡忡地問宋然“小宋公公,皇上他情況如何了”
“還好,方才給他用了藥,情況好多了”
宋然深呼吸一口氣,認真解釋。
暴君的情況就是看起來嚴重,但是死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歐陽離長長松了一口氣,剛才嚇死他了。
“皇上,你為什么要告訴太皇太后你要去明州的事情她知道豈不是寧家也知道了,屆時明州那邊的人什么證據都清除了,那您還去找什么”
歐陽離想起司邪剛才說過的話,他神情凝重地問道。
“朕南下明州,又豈是為了那些表面的證據”司邪垂下眼眸,輕蔑地笑了一聲,泛著冷光的面具擋住了他臉上深意。
什么
歐陽離懵了一下,腦袋一下子轉不過來。
宋然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在心里唾棄了一番。
這個歐陽離,也就多虧醫術沒有太差,要不然就他這個腦子,怎么可能待在暴君的身邊。
蠢死了。
就在宋然還在心里嫌棄歐陽離的時候,暴君深沉的眼神緩緩落在她的身上。
“小松子,明日下明州,你跟在朕的身邊。”
“為何”
宋然心里一急,竟忘記偽裝,直接出聲質問司邪。
但是話說出來之后,她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她趕緊改口“奴才的意思是,奴才什么都不會,跟在皇上您的身邊,豈不會是連累你們”
臉上滿是真切,但是她內心已經咬牙切齒了。
南下必定會被追殺,還要過上風餐露宿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