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你”
寧青涐震驚地看著司邪。
就連宋然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某位暴君方居然坦陳說寧如安不如畜生高貴
“皇上羽翼豐滿,說話也變得不符合規矩了。”寧青涐攥緊護甲,咬牙切齒地說道。
深呼吸一口氣,她的語氣又冷了許多。
“皇上,哀家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太后總歸是太后,你還得喊她一聲母后,皇帝懲罰了自己的母后,你讓天下人如何看我們皇室的笑話”
她手指拍在桌上,強硬開口。
若是寧如安被處罰的消息傳去皇宮,那這一戰,就是寧家落下一頭了。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太后無視了規矩,自然是該受到懲罰。怎么,朕現如今想做什么,還得看太皇太后和寧家的臉色了嗎”
說到最后的時候,司邪眸色也暗沉下來,渾身的氣息冷得厲害。
“寧家對皇家忠心耿耿,一片赤誠天地可鑒,皇帝可不要聽了誰的胡話對寧家產生了不必要的誤會。但若皇帝還要以太后之事問責寧家的話,哀家奉勸皇帝你,可不要因為羽翼豐滿了,就開始寒了忠臣的心。”
最后一番話,寧青涐的語氣也陰沉下來,她瞇著眼睛,句句都是飽含威脅之意。
忠臣
宋然低眉順眼的,聽到寧青涐這話,差點就要冷笑出聲。
這寧家的人,各個都是睜眼說瞎話的主。
對于寧青涐的威脅,司邪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他又端起宋然給他倒的熱茶,然后面無表情地說“既然是忠臣,那就更加要懂規矩了,太皇太后在后宮生活這么多年,不會連這點小事都不明白吧。”
對寧青涐說完這番話之后,他又冷聲對德泰公公說“德泰,太皇太后火氣有點大,估計是氣攻心,先送她回樂陽宮,讓太醫好好看看。”
他這是直接下了逐客令了嗎
宋然小心用眼神看去司邪那里,結果發現他寬大的袖子下,手居然在顫抖。
她的心微微一沉,估計暴君已經撐到極致了,哪怕是她在他的茶水里放了藥,也不能讓他好受。
如此,他自然就對寧青涐更加沒有耐心了。
“皇帝,你這么著急把哀家給趕走,可是你這里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寧青涐探究的眼神從司邪的身上收回來,然后把周圍都給看了一遍。
在這個皇宮生活了這么多年,寧青涐早已經活成了個人精。
所以現在聽到司邪下了逐客令,她第一時間就生疑。
眼神在周圍環視了一圈,最后還是停在了司邪的身上。
“皇帝,哀家聽聞歐陽太醫經常來承陽殿里,可是你身體有不適”她探究的眼神盯著司邪,似乎想要把他給探究清楚。
以往,歐陽離都是偷偷來承陽宮的。
畢竟作為司邪唯一信任的太醫,他自然被盯著了,所以是平日里的行動都是偷偷摸摸的。
但是這幾日,因為宋然在承陽殿,他都忘記這一茬了,所以經常光明正大過來。
估計就因為這個,讓寧青涐產生懷疑了。
周圍的氣氛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