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讓哀家如何息怒”
“司邪他算什么東西,他就是哀家當年看不上的一條狗,現在只是一個傀儡皇帝,他竟忤逆哀家的意思”
寧如安憤怒地嘶吼著。
一張原本好看的臉,再也沒有任何美感。
“太后娘娘”
葉格硬著頭皮上前想安撫她。
結果,她轉頭又是狠狠一巴掌。
長長的尖銳的護甲在他的臉上滑下幾條血痕。
見到他半張臉都是血的模樣,寧如安厭惡地冷嗤一聲“沒了這張臉,你算個什么東西這點事情都做不好,若是哀家的事情被那個狗奴才泄露出去,辱沒了哀家的名聲,你這腦袋,也不必掛在你的身上了。”
“太后娘娘饒命,”葉格趕緊跪下,“臣一定會了結那奴才的狗命的”
承明殿里。
兇煞把宋然給丟到大殿中間之后,他就像是憑空隱匿起來了一樣。
安靜的大殿里,冷清、陰森、寒氣撲面而來。
宋然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
她抬頭,結果見到司邪一步步從上面走下來。
“說吧,你是如何知道七月十四九曲紅梅的事的”
此時的司邪語氣很平靜,但是宋然很清楚,她若是說錯一句話,她這條命的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她知道暴君想她說什么。
暴君現在身體里除了出生以來的胎毒外,他在去年七月十四登基的時候,還被人謀算了,中了一種無解的毒。
他用內力把毒素給壓制住,暫時死不了。
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又中了一種毒,而但是每個月毒發作的時候,他就會生不如死。
那毒
當時就被下在他外公親自端給他的那杯九曲紅梅里。
為此,他的外公,這個世界上僅有的支持他的人,也以死謝罪了。
這些,都是結夕在那張綢帶上告訴她的。
必要的時候,可保命。
但這些,她可不能告訴暴君。
穩定心情,宋然眼神無懼地看著對方“當年皇上您中毒的時候,奴才也在宮中”
“可是,除了朕身邊的人,不會有人知道,毒是被下在九曲紅梅之中。當然,還有一個人可能知道,那就是下毒之人。”司邪詭譎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剎那間,暗潮涌動,危險的氣息像是一張巨大的網罩過來。
宋然神情僵了一下。
這只暴君,是覺得毒是她下的嗎
余光瞥了暴君陰沉沉的眼神,宋然心里一寒。
她知道,自己今日若是解釋不清楚,估計是要涼了。
結夕這家伙,也不透露點天機,例如告訴她誰是兇手啊
太陽穴突突地跳,宋然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想法。
她低下頭來,費力從嗓子眼里擠出話來。
“皇上,當年您出事的時候,奴才不小心聽到太醫的話,故而知道您是喝了九曲紅梅里的毒藥出事的。奴才對您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
她一股腦地把話給說出來。
同時還在心里暗戳戳地吐槽了自己一句
為了活命,她現在連“奴才”都自稱得那么順口。
若是讓那些上仙們見到她這個慫樣,必定會笑死。
“皇上,奴才在未入宮之前,家中長輩便是大夫,奴才不才,但自幼就跟隨長輩學醫,故而對毒有點了解。可否讓奴才給您把脈呢”
宋然試探的眼神看著司邪。
這只暴君,可不要疑心起來之后,直接把她給殺了。
她還想回去守著自己的姻緣樹,繼續當個坐吃等死的姻緣仙子呢。
等等
今日,好似就是十四。
宋然想起什么,她猛然抬頭看著不遠處的司邪。
結果發現對方那對黑色的眼珠子,居然變得通紅。
那看起來就不像是人類眼珠子,反而像是野獸。
他渾身也開始籠罩著一股死氣,手背上和脖子上一條條黑色的線四處散開,猙獰且可怕。
“讓開”